骨子里的幽默——齐白石笔下人物! 笔墨简率 逸趣横生!


 月雅书画





  “作画妙在似与不似之间”,此乃白石名言。古今写意人物画,有能似而不求似者,有不能似也不求似者,齐白石无疑当属前者,他不同于那种玩笔墨游戏的画家。他画过肖像,有写实的功夫垫底,把握特征能力很强,又注意从生活中积累素材,因此他笔下人物总是有较多面目,神情姿态亦较丰富、鲜活。用笔随意、不拘格法、朴拙老辣、简约直率,略于写形体貌却精于传神达意,同时幽默天真,饱含浓浓的人情味和生活意趣,这可谓是齐白石大笔写意人物画的基本风格。


齐白石的人物画,早年较为工谨,甚至还画过极为写实的擦炭像。而变法成熟之后,大多简笔写意,略于形貌而精于神意,用笔随意而不拘于格法。近现代人物画家,很少有齐白石人物画的幽默天真、直率单纯、质朴拙重、简约奔放。齐白石的人物画带着浓郁的人情色彩,有时又近于漫画的思维。




齐白石的人物画之名,远早于他的花鸟画和山水画之名。1899年,齐白石投师王湘绮门下,并广结文人,思想上开始发生巨大变化,刻意追求文人化,在绘画创作上也努力追求文人画的笔墨意趣,由此形成了他的衰年变法。工细人物减少,粗笔大写意一跃而为基本格式,一些作品源自切身的生活体验,以诗画结合的方式直率地表达对社会人世的看法。从70岁到90岁,是齐白石艺术的盛期,个性风格完全形成,题材、体裁、形式风格也相对稳定。盛期时代的齐白石人物画,将八大山人、石涛和金农的画风融为一体,用笔减省而富有意趣,形象简括而不草率。



钟馗挖背


钟进士醉酒图 立轴 纸本

此画描绘钟馗的醉酒之状,显得稚拙而纯朴。钟馗传说深入民间,普通百姓悬挂钟馗画像以达到驱邪镇宅之目的,被喻为“赐福镇宅圣君”。历史上为其造像的画家多喜欢取其狰狞恶煞的面貌,或作啖鬼之态,或为驱妖之姿。但在白石老人笔下一改他在神话传说中的形象,如乡邻朋辈般过上了日常生活,艺术效果上显得凝练而平和,这也是齐白石将神话传说作拟人化处理的习惯性手法,如他笔下的铁拐李、东方朔等,同类例子俯拾皆是。而齐白石以钟馗为题材的作品中,其搔背抓痒状较多,亦见摇扇踱步之态,此钟馗醉酒图,并不多见。虽然同样身穿蟒袍、乌纱、方面浓眉,但一脸祥和悠闲,貌臂环抱合拢,胖胖的躯体歪斜倚在酒缸上。只见朝笏坠地,酒杯翻置,坛子完全倾倒,所盛黄汤已全灌于肚里,一付醉态,若非坛子支撑,早已难支倒地。这种构图手法,若与白石笔下的《毕卓盗酒》相比,可谓极为相似。齐白石在此幅立轴作品中,以大写意的笔法,洗练、概括、生动的描绘出一位怀抱酒缸,酣睡而眠的形象,画面上大面积的留白处理,符合画家惯用的手法。大块的留白使得整个画面生动、简洁,并给予观赏者以无限的想象空间,在对人物处理上,画家对人物的面部及胡须进行了细致描绘,而对衣纹、酒瓮、酒杯等物品仅简单的以白描形式勾出,追求画面的疏密对比,使整幅画显得很有节奏感。此画上无署年,似属齐白石三十年代所出。而开脸及帽子类近处理者可参见现藏陕西省历史博物馆的齐白石约三十年代晚期创作的《钟馗图》。此作为白石老人晚年的精品之作。


生炉图


清平福来


拈花图镜心 设色纸本


此白石翁所绘拈花微笑图,虽无年款,依画风推断当是七十左右作品,勾勒墨法浑劲,苍拙朴厚,似金冬心法。佛祖拈花,迦叶微笑,慈相作会心处,大家高手几笔简括得神于形外,皆具无限禅机。


西城三怪图  立轴设色纸本 1926年作

   款识:西城三怪图。余客京师,门人雪阉和尚常言:前朝同光间,赵撝叔、怀砚香诸君为西城三怪。吾曰:然则,吾与汝亦西城今日之两怪也。惜无从人。雪阉寻思曰:“臼庵亦居西城。可成三怪矣。一日,臼庵来借山馆,余白其事,明日又来,出纸索画是图。雪庵见之亦索再画,余并题二绝句:闭户孤藏老病身,那堪身外更逢君。扪心何有稀奇笔,恐见西山冷笑人。幻缘尘梦总云昙,梦里阿长醒雪庵。不似拈花作模样,果然能与佛同龛。雪庵和尚笑存。丙寅春二月,齐璜。


这幅《柏寿图》是将“民间气息”和“真实情感”巧妙融合的精品之作,既以民间常见的拜寿为题材,又借此展现了感人至深的母子亲情。此画面布局使观画者与画面本身的距离拉得很近,仿佛我们就站在母子身后,孩子正好一转身冲着观者微笑。此画的精妙之处也就在于此。整幅作品具有很强的现场感,生活气息浓烈,情真意切,画面与观者之间是坦诚相见的,没有任何的隔阂。


刘海戏金蟾 立轴 设色纸本

“刘海戏金蟾”出现在大量的民间年画和剪纸中,历代画家也有不少这一题材的佳作传世。齐白石笔下的刘海为喜笑颜开的顽童形象,其头发蓬松,额前垂发,怀抱一只三足大蟾。充满了喜庆、吉祥的财气。金蟾被看作是一种灵物,古人认为得之可以致富。据说,刘海用计收服了修行多年的金蟾,得道成仙。“刘海戏金蟾,金蟾吐金钱”。他走到哪里,就把钱撒到哪里,救济了不少穷人。此图中蟾蜍造型准确,生动有神,人物线条苍劲浑厚,时见飞白,设色清淡柔和。构图简洁严谨,虚实结合。粗与细,浓与淡,色与墨处理得恰到好处,寥寥数笔,将刘海天真浪漫、朴实无华之神态毕现于纸上。白石老人的绘画具有漫画的成分,极富浪漫主义色彩,而这种浪漫只有在人物画中才有最直接、最丰富、最夸张的体现。

  该幅白石先生的《人物》,以出现在现实的市井人物为题材,并带有一些自写性质,表达了画家对自己生活中一些轶事和感触以及对现实社会真诚而直率的看法,更是作为对某种人间事物和现象的反省、嘲讽或者是个人生活的花絮、情感的抒发。从画面看该画造型落笔,看似随意,实不随意。在表现手法上,他将八大、石涛和金农的画风融为一体,用笔减省、意趣横生,却不乏善良、朴素、睿智、幽默,形成了白石老人特有的稚拙纯朴、凝练平和的个人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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