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评:北国红豆亦相思

 当今诗坛有点寂寞,有点冷,虽然偶而也爆发一二热点,但那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诗,是一种病态地兽性发泄。戾气、龌龊、令人作呕的文字却歪打正着,使我对新诗益发无趣。文友刘东宏君却说:不,诗坛上还有一大批认真写诗,甘于坚守的诗人。他向我推荐了《大别山诗刋》并郑重地介绍北国诗人胭脂小马的诗歌作品……由此,我对这位素昧平生的诗人产生了敬意,并开始流览她的新作。
 
   胭脂小马发表在《大别山诗刊》上的诗歌作品篇篇隽永,字字珠玑,其质朴、清新、空灵和热辣纯情的文字,构成她“不羁”和“婉约”的双重诗风。对于此点,我们可以从《我叫红豆,你呢?》和《你在南方,我在北方》这两首诗中得到肯定。胭脂小马和诗人刘东宏天各一方,他们是通过诗歌交往而成为挚友成为知己的。或许在诗的意境中,他们的友情已经超越、升华,但现实是你在南方,我在北方,相隔三千里地,星空论文,真的情何以堪?!
 
   离题了,还是就诗论诗吧。我觉得《红豆》和《你在南方……》这两首诗有个共同点,都是以红豆作为诗眼来传递情感信息的。诗人一般都习习相通,容易产生共鸣,产生联想,而这种联想也往往会超出诗外,绝非偶然。也许冥冥之中就注定了作为诗人的他们今生的相遇。“是你点亮了我对月光的嗅觉/月光发芽,树影云游/从此不想人间的故事/我……伫立其中,任你点化/都只是一粒魂不守舍的红豆”这样的诗句,够浪漫的了!还有“我们也可以复制李白的月光饮着花雕/我们在江的中央,在洲的中心/釆撷看上去有点疼的红豆/……我早已把自己开成一朵又一朵的(浪)花,长在你的骨头上了”评读这样优美赤诚的诗句,我想诗人已经达到“物我两化”的境界了。我不惯新诗,基本不写,囿于高情,胡绉几句。若有不当,请胭脂小马和东宏君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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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雨文学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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