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布衣堪舆大师家的斑鸠穴

赖布衣堪舆大师家的斑鸠穴

---------------这是一部记述民间风水故事的传奇小说

 

    风水学,古称“堪舆学”。本书记述了历史上著名的堪舆大师——广东人所称的风水先生赖布衣,数十年在广东沿海一带寻龙探穴,察相占卜的故事。赖布衣摆脱功名的诱惑,斩断情丝的纠缠,常年跋山涉水,不畏艰难,不必风险治山理水,扶正祛邪,除恶安民,深得人心。这里既有鲁班、赵匡胤、朱元璋、孙中山等名人奇事,也有婚娶、病老生死等凡人小事,亦不乏“五羊城”地名的传说既有趣味性,又有知识性。

 

             功名难就寄情山水  

    相传,历史上一个很有名望的地理师名赖布衣,有数十年寻龙探穴的功夫,当时广东县个名门大族,多请赖布衣大师“看风水”择吉地葬其祖,因而,赖布衣的名声在民间代代相传,成了一个富有神奇色彩的奇人。赖布衣是江西定南凤岗村人,父亲赖澄山,是杨救贫先生的三大弟子刘公的得意门生,也是江西有名的地理师。

    赖布衣自小聪明伶俐、智力超群。七岁时便已熟读诗书,九岁时已中秀才,取名凤岗,字文俊,布衣是其后的自号。十一岁时,其祖父去世,赖澄山奔丧之际,曾对赖布衣说:“孩子,父一生奔波劳碌,为人寻地觅穴以维持生计,还没有为自己寻找好洞穴,现下你祖父过世,我须得为他觅个安眠之所。你可要用心读书,他日你祖父葬得好山,借风水之助,你定能有所造就。”

 

    于是,赖澄山守孝七七四十九日,遂离家而去,追龙寻脉,沿九峰山直达广东北部。九峰山是广东北部龙脉起点,也是世人视作南蛮之地,少有地理师来此。赖澄山沿九峰山直到鄂北乐平,只见这儿山清水秀,草繁木茂,天地浩然,深信这附近必有宝地。他翻山过龄,涉涧越沟,不知不觉间已天色渐暗。忽然,一阵狂风骤雨,来势猛烈,他来不及撑开雨伞,风已然将伞吹翻,他只好慌不择路,急急奔入附近山洞中,但衣服已尽被雨水淋透。

    澄山正欲脱衣收拾,这时只见一只象鹰一般大的鸠鸟,自北飞来,到对面山洼间消失了影子。他实在有些好奇,哪有如此身长、翅阔八九尺的斑鸠?不禁心内暗惊:莫非这斑鸠已成静嘛?

    片刻雨停之后,趁天色尚明,澄山急步走向对面山洼。谁知,那儿不见有山洞或大树可以藏匿那只大斑鸠,只见四周平坦一片,了无踪影。他正在奇怪间,哦一抬头,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这山形十足地象一只大斑鸠。只见此山前尖而短,后面瘦且稍长,中间肥起,活象一个蛋似的,两旁各突出一块尖地,形似鸟翼,简直活脱脱的一只斑鸠形状。且后面连接丰江,前面乃一片秀田,恰似一幅“斑鸠落田阳”的景象,实在是地形灵气幻化,是风水形成的好地方。

    澄山仔细推测,心道:如在此地葬后三年,必可出一、一太师,并陆续将出“一斗芝麻状元。这一斗芝麻有数万粒,此山堪称百世不衰。澄山正在端详间,天色已见昏暗,正欲下山之际,忽然一轮明月自东方升起,正沼照着那“斑鸠落田阳”的山穴。澄山不觉叹息到:“ 哎,原来这穴地正是犯师地。”

    风水之道有所谓“犯师地”的说法,那便是,举凡山中有穴地洞府,如果向正东方出处,那这座山便最先受到日月的精华,就叫做犯师地;也就是说如将先祖遗骸葬下此山,那轻手点葬的人,必定在三年之内发生不幸,重者夭亡,轻者也会成为残疾之身。

    赖澄山虽然明知此地是“犯师地”,但心下寻思;到处寻龙觅穴,为的是自己的父亲,既然寻得这座难得的好山,虽属犯师地,但如果老父葬下,自己儿子即可发迹,虽有己忧,惟儿孙可以显贵,为赖家增光,自己也可含笑九泉了,因此,他决定将父亲葬于此处。当晚,既在附近村落借宿。

    第二天,赖澄山便急急赶回江西定南凤岗村。

    见了儿子赖布衣,澄山说“凤岗,你父现已寻得一处好穴,这座山就叫“斑鸠落田阳”,你祖父葬后三年,赖家一定发迹,但下葬时,必同时发现三种事情,方能享尽全山灵秀之气,不然山穴灵气便会消失。”赖布衣对于风水之学尚属陌生,那知个中奥妙,只听澄山继续说道“这三件事请一是,人骑马马人;二是,人担伞伞担人;三是,人咬狗狗咬人,是也。”布衣更加愕然。

    父亲之所以不向赖布衣说明犯师地这一点,那是因为布衣那时才只十一二岁,要是点破,尚怕他不肯让祖父葬在那里,而且,做父亲的也实不忍心让布衣幼年丧父,令其心理蒙上阴影。此时的龙不只有将信将疑,唯唯应是,心中却仍不信这风水的所谓奥妙。

    时间飞逝,五年弹指过去,赖布衣这时已经十七岁,在一次乡试中,竟然得中举人,澄山暗喜,心想此时大可放心下葬了。因布衣已经能独立,不用担忧,何况三年后是秋试,今年下葬正好符合“斑鸠落田阳”佳穴应发之期。

    于是,择定吉日,便叫家人及布衣,将其父亲的骨骸崛起,一起去往乐平。行至半山,细雨斜风,只见一仆人将那用来拜山的贵人纸马托在肩头上做挡雨之用,恰好应验了人骑马马骑人只说。赖布衣方发觉风水的玄妙,实不是常人所能预知。行到山边,雨已停了,又见一仆人,因雨停了便把伞收起担在肩上,这时候那手拿纸马的仆人,想把湿衣服脱去,便顺手将纸人纸马交给那带伞的仆人,那仆人因一手已拿着香烛,一手又拿这伞,只好将纸人纸马搭在伞尾,担着来继续前行,这样,又应了人担伞伞担人一说。直至行到山间下,只见几间茅屋屋前有几个人在吃狗肉,忽然窜来一只疯狗向那几人咬去,冷不提防,一人被咬,其余几个便拿竹杖将那疯狗赶走,这回可又应了人咬狗狗咬人之兆。走到山顶结穴的地方,拉正了子午线,便要将棺柩葬下,哪里知道,正在下葬的时候,其中一个仆人内急,跑到后山地方撒尿。澄山此时已来不及制止,只是突然长叹:“真是天意!真的天意!”

    原来所点穴处正在斑鸠的颈部,下葬之时,系待斑鸠静默时才进行的,谁想仆人在后山地方撒尿,无异惊醒斑鸠,且尿为污秽之物,一经射下,斑鸠即醒而向天高飞。说也称奇,在仆人撒尿之后,即见全山震动,忽见飞沙走石。澄山急命各人伏地,狂风暴雨随之而来,足有半个多时辰才停止。赖澄山急命各人收拾各物,垂头丧气下山返回江西老家。

    抵家后,赖布衣见父亲整日愁眉苦脸,便询问原因。澄山叹口气:“凤岗,这次点葬斑鸠落田阳,已功亏一篑,料不到下葬之时因仆人撒尿而讲斑鸠惊醒,于是此山便失去不少灵气,原本此山葬后三年可发一状元、太师,现经此一变,灵气损半,状元固不可发,连太师也少一点了。我看这山,将来顶多也只可以发一个大师了”。

    布衣闻言追问:“难道没有补救的办法了吗?”父亲叹口气:“无法补救的了,不过你将来的出路已无状元之望,只能做一个天下知名之大师。因此山实在很好,虽葬时失灵,仍可发一伟人,将来你的名称也可如状元太师一样传闻天下,只是不能大富大贵而已。况我不久于世,依我想法,你不妨从今日起,努力研究堪舆地理之术,好使日后成为天下知名之师,那我的心也可告慰了”。

    赖布衣听父亲如此说,心内不免觉得奇怪,因初时父亲只常常嘱咐他努力文学,对堪舆之术不必染指,而现已中举人,眼看将来状元及第指日可待,今却因葬了一个人,父亲便叫自己学习堪舆术,还说将来必不中,这究竟是何缘故?他表面上虽说唯唯应是,但心中仍是不信。从那天起,澄山即将自己的满腹学问尽传于子,赖布衣也觉多学一门学识日后也许有用,故也没有异议。

    不知不觉又过三年,布衣对风水之术虽已学成,但一心仍惦记着上京考试。临行,父亲对他说:“你又何必上京呢?依我家的风水看来,实没有发状元的机会,况你去后不会很久我也必谢世,你既不能就此作罢,我也不想阻止你上京,只是我百年归老之后,你为我觅一牛眠地就好了。

    赖布衣说:“父亲不要如此悲观,须知我文学根底以致极点,金科状元及第,非我莫属,但望你老人家多多保重。”

    到了会试之期,一看考题,正是生平最熟悉的题目,心里更加欣喜,笔落似禅声,一日便将卷子写好,正在满心喜悦,忽觉隔房内有人正在呻吟,似换重病,痛苦不已。赖布衣见自己早已写好卷子便起身走过临房。只见临房里面,一举子正抱住肚子在地上打滚,布衣见状,急忙上前将举子扶起,问他究竟患了何疾病?此时举子已经痛得面无人色,牙关紧闭,布衣知其抽筋寒热之症,只因南方人上北方多因水土不服,幸好自己还备带药物,于是便返回自己房中将药物取来,在房中调拌,调好之后,便给病人服下。少顷,举子精神虽然委顿,但已经能谈话了。

    两个人这才互道姓名,方知这个举子也是江西人,姓刘名仲达,只因家贫,赴试来到京城,不敢入栈居住,便入江西会馆,但又怕世人眼高,所以留宿在城外光明寺内。日常所食尽是剩下东西,以致营养不足,加之天寒衣薄,便换病了。只见刘仲达在病床上先是向布衣感谢救命之恩,接着叹息说:“想不到我如此命苦,金科考试遇此不幸,尚无来日,此乃天亡我也!”

    赖布衣也凄然,安慰一番,嘱咐他休息一会儿,幸好这是第一日。科场规定在三日后交卷,现在还有两天,一到病好,赶得及交卷。而他自己因为早已答好卷子,便留下为仲达治病,不料过了两天,仲达的病仍未痊愈,第三天早晨,仍然发烧,刘仲达更加忧心,便要勉强执笔答卷。

    赖布衣急忙制止他说:“仲达兄,你的病情看来无法起床,身体要紧,何必冒此大险?”“恩公,你有所不知,我是身世,凄惨过当年的吕蒙正,我已将家中财物全部变卖上京,一心以为今科大考,至今得名翰林,也可解决生活,谁知如今大病缠身,如果我不考,则今后生活无法解决,只有一条死路了”。仲达他家悲苦,不觉使布衣满心同情,便说:“既然如此,学兄仍请休息为好,总之为人为到底,学兄的试卷,弟就为你答好了。”说完又安慰一番。布衣一片慈悲之心,心想代笔应试,写好之后,三日考期已满,主考官巡过,交卷完毕。布衣与仲达飞一起投宿客店,一面代请郎中调理身体。

     不知不觉,仲达的病已经痊愈,而放榜之期已到,布衣满以为这次放榜两人必中,因两张试卷都是自己手笔。谁料放榜之时,仲达竟金榜题名,而自己名落孙山。布衣不禁一声长叹,同一人试卷,居然点出仲达,而自己榜上无名,真可谓奇中之奇。此时仲达见布衣落第,自己则高中,十分过意不去,道:“愚公,鄙人这次多蒙搭救,现又榜上有名,全是恩公所赐,日后我有寸进,必当图报,这个进士全由恩公安排。”

赖布衣见状,急忙摇头叹曰:“仲达兄,不必了!这是我家门风水影响所致,今科即使不代兄提笔,我也无此厚望,真所谓一个钱一个宝,家门无福不气恼,这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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