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墨宝留遗香

    原作者:林明远)1949年11月至1952年7月,邓小平担任中共中央西南局第一书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野战军政治委员、西南军区政治委员和西南军政委员会副主席等职,坐镇重庆,主持中共中央西南局工作。他创造性地贯彻中央的指示,卓有成效地领导了西南全区的政权建设、社会改造、经济恢复和党的建设,充分展现了高超的领导艺术和卓越的领导才能。在此期间,邓小平曾有三十余次题词。改革开放以来,邓小平在深刻思考党和国家的前途命运,深切关注人民生活的同时,非常关注四川、关注重庆能否尽快致富奔小康的问题。他提出,要研究一下四川太大、人口太多、不便发展、不便管理的问题,要研究发挥重庆中心城市带动作用的问题,并多次为重庆题词。题词言简意赅,内涵丰富,有历史的教训,有思想的光辉,发人探省,催人奋进。现笔者将多年积累汇集如下,以供读者鉴赏、学习、怀念。

   1950年1月15日,重庆各界人民在青年大礼堂痛哀悼在渣滓洞、白公馆等国民党监狱中遇难的杨虎城将军和三百多名烈士,以及在重庆解放前夕为护厂而殉难的烈士。百忙之中,邓小平与刘伯承、张际春、李达等亲往祭奠并送挽联。挽联写道:“为烈士复仇,彻底消灭反动派;争人民幸福,努力建设新国家。”
邓小平一生中没有去过西藏,但西藏的和平解放却永远与邓小平联系在一起,作为西南局第一书记、西南军区政委,邓小平是中央解决西藏问题的直接执行者和第一线的指挥员,他紧密联系西藏实际,在调查研究的基础上,亲自主持起草了解决西藏问题的十项政策。1950年2月6日,邓小平在西南军区政治部赠送给进藏部队的《解放西藏进军纪念》册上题词:“接受与完成党所给予的最艰苦的任务,是每个共产党员,每个军人无上的光荣。”为了促进和平谈判,甘孜白利寺格达活佛主动请命赴藏。邓小平高度赞扬格达活佛的爱国精神,并亲自修书一封,请格达活佛转交达赖喇嘛,表明毛主席、党中央关于和平解放西藏、统一祖国决策的英明和诚意。1950年7月,格达活佛以西南军政委员会委员的身份起程赴藏,向广大藏族同胞宣传我党和平解放西藏的政策。8月22日,格达活佛在昌都被英国特务福特投毒杀害。噩耗传来,邓小平悲愤难当。11月25日,格达活佛追悼大会在重庆市青年馆隆重举行。邓小平等党政军领导及西南各民族代表团、各机关团体代表800余人参加了追悼大会。邓小平、贺龙并为格达题写“为和平解放西藏,惨遭帝国主义和反动分子所毒害而光荣殉国的格达委员永垂不朽”的挽词以示悼念。
“人民解放事业的胜利,是无数先烈用自己的鲜血换得的。追念我们的先烈,不但要我们珍惜这个事业,巩固这个胜利,更重要的是发挥他们艰苦卓绝、英勇奋斗和自我牺牲的精神,继承他们的遗志,为中华民族和中国人民最后地最彻底地解放而斗争!”  这是邓小平于1951年题写的,给人以启迪,激励人奋进。

    大西南解放之初,百业待兴、百废待举的经济形势严重地威胁着新生的革命政权。邓小平连日主持召开会议,商讨挽救四川、重庆濒临崩溃的经济的良策。一个宏伟的战略举措逐渐成熟——修建成渝铁路。他说:“以修建成渝铁路为先行,带动百业发展,帮助四川恢复经济。”  为了尽快修好成渝铁路,邓小平指出,对专家要大胆使用,让专家有职有权,并在工资待遇上尽量给予从优照顾。1952年6月13日,成渝铁路505.061公里全程铺通。7月1日,彩旗飘展,锣鼓喧天,成渝铁路通车典礼在成渝沿线同时举行。邓小平出席了在重庆举行的庆典,并欣然挥毫题词:“庆祝成渝铁路全线通车”。蜀道从此不再难,四川和重庆的经济得以迅速恢复和发展。
在工商界座谈会上,邓小平面对一些资本家对解放初复杂形势的反映,从容地说:各位反映的问题很迫切,很重要。但是,我们解放重庆,解放西南,并没有带多少钱来,现在拿不出大家需要的钱。当然,我们也不是空着两只手来的。我们带来了比钱更宝贵、更重要、更有力量的东西,就是十六个字:“公私兼顾、劳资两利、内外交流、缄乡互助”。接着,他举出实例,通俗生动而又逻辑分明地逐句阐述这十六个字所包含的精辟的政策内容和深刻道理。邓小平坦然冷静的神情缓和了会场上严峻、寒肃的气氛;邓小平鞭辟入里的分析让与会人员为之深深折服,他们在西南局第一书记邓小平身上看到了希望。1950年,《重庆工商》杂志创刊,邓小平就题写了《共同纲领》中的十六字经济政策:“公私兼顾,劳资两利,城乡互助,内外交流”。全市工商界人士深受鼓舞,党的工作得到重庆工商界及民主人士的大力配合与支持。1951年,在抗美援朝运动中,仅工商界就捐献飞机26架,大大超出原定计划。当年1月1日,邓小平为《新华日报》元旦题词:“1951年,我们应在清除美国毒素的思想战线上,在土地改革的斗争中,在经济建设的事业中,在肃清匪特,特别是反对隐蔽敌人的斗争中,进一步的团结工人阶级、农民阶级、小资产阶级、民族资产阶级和其他民主爱国分子,做出更多的成绩。”各界人士情绪高涨,积极性被极大地调动起来,从百业萧条到百业兴旺。1951年8月10日,邓小平出席西南区工业展览会开幕式,参观展览并高屋建瓴地为展览题词:我们的奋斗目标是把落后的农业国变为先进的工业国。

    注重党的建设特别是党的作风建设,是邓小平主政西南的一个突出特点。1949年12月11日,邓小平在重庆主持召开的西南局第一次常委办公会议上,决定了10个重要问题,其中之一是节约经费开支,并提出住房窗子可用纸糊,顶棚漏雨的可修,一般的不修,家具可调整,不必要买的一律不买。1950年1月8日,邓小平在他起草的《二野前委关于克服享乐思想,迎接新任务给杜义德同志并川南区党委的信》中,要求团以上干部以身作则,严于律己,不设私人公馆,房子挤着住,集体办伙食,严防铺张浪费。随后又陆续规定:“公家会议一律不招待茶烟,只招待白开水”。5月,中共中央决定在全党进行一次整风,以解决党内存在的官僚主义、命令主义两种错误倾向。6月6日,在西南军区大礼堂,西南局第一书记邓小平蓄着小平头,身穿部队发的黄布军衣、白布衬衫、老布鞋,对西南局系统党政军各单位的干部作了题为《克服目前西南党内的不良倾向》的报告。7月1日,是建党二十九周年纪念日,《新华日报》刊登了邓小平的题词;“共产党员应该掌握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武器,克服官僚主义、命令主义和统一战线中的关门主义,紧紧地联系群众,才能完成任务并使自己勇敢地前进。”当天,在重庆市召开的中共中央西南局及西南军区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二十九周年纪(原作者:林明远)念大会上,邓小平又强调指出:“我们的官僚主义、命令主义和关门主义,如果不加以克服,将不但脱离群众,损害革命工作,完成不了任务,而且会给敌人以可乘之机”。他号召全体党员和干部振作精神,把刚刚解放的西南地区的工作做好,上不负中央的重托,下不负西南人民之望。
大西南解放之初,任务繁重,干部奇缺。在邓小平等领导同志的直接关注下,西南人民革命大学和西南军政大学克服人力、物力、财力等等困难相继创办,培养了大批地方急需的干部。重庆刚解放时,邓小平的弟妹们满怀希望来到重庆,想请身居要职的大哥帮助介绍工作。邓小平热情接待了这几个弟妹,然后严肃地对他们说:共产党的工作从来不白给,组织首先要进行政历审查,合格了才有资格参加工作。你们应该去考干部学校,考上了就有机会参加革命,没考上就自谋出路吧。后来,邓小平的弟妹们凭自己的本事,分别考上了军大、革大。1950年,邓小平为西南革大学员题词:“走向国家需要你的岗位上去,为建设我们的国家而尽自己的一切努力。”

    邓小平站在边疆稳定和民族团结的大局上,把民族问题的重要性放在突出的位置。西南与缅甸、印度、越南、巴基斯坦等8个国家接壤,国境线长达7400多公里;西南又是一个有众多少数民族聚居的地区。解放初期,在西南23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居住着7000多万各族人民,其中藏、彝、苗、白、傣、哈尼等30多个少数民族的人口即有1800余万,约占全国的60%。为此,邓小平强调“要采取非常稳当的态度,从一开始就把民族关系搞好”:指出“解除各民族对人民解放军的顾虑,解除民族之间的隔阂。”1950年6、7月,西南局响应党中央、毛泽东主席的号召,组织了具有重要影响的少数民族上层人物为主的参观团赴北京参加国庆观礼和到天津、上海等地参观学习。邓小平等西南局各级领导对组织西南各民族代表团倾注了大量心血,为了解除这些上层人物的思想顾虑,做了大量的工作。9月,代表团组成后,邓小平专门宴请代表团全体成员,并为代表们颁发了纪念册,邓小平为纪念册的题词为;“让我们各兄弟民族,在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在共同纲领的基础上,团结得像一个人一样,为反对帝国主义和建设新中国而奋斗。”11月22日,西南各民族国庆代表团回到重庆,邓小平又专门设宴款待。为了满足代表们想目睹风采的愿望,邓小平敏捷地站上一个窄窄的小木凳,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工作人员怕他在小凳上站久了脚酸,劝他下来,他诙谐地说:莫得事,领导就是要有群众观点。我站得高,才能看得远,也才能和代表们心心相连。代表们激动得热泪盈眶,加深了对共产党的干部的理解和信任。1951年4月4日,重庆市人民政府欢宴川西各民族代表参观团,邓小平出席宴会,发表了讲话,并为团长欧尔孝题词:“民族工作是长期的任务。”为副团长索观瀛题词;“民族团结万岁!”
邓小平把大力培养少数民族干部作为解决民族问题的关键来抓。在邓小平和西南局的关怀下,贵州民族学院、西南民族学院、云南民族学院相继成立。1951年6月1日,西南民族学院在成都成立并举行第一期开学典礼,邓小平为该学院题词:“各兄弟民族团结在毛主席和中央人民政府的周围,建设一个独立强盛,繁荣富强的新中国。”1952年7月10日,西南民族学院第二期开学典礼在成都举行,邓小平专程从重庆赶到成都,出席开学典礼并作重要讲话,再次欣然题词:“团结各民族于祖国大家庭的中心关键之一,是在于各民族都有一批热爱祖国并能联系群众的干部”。

    邓小平还非常重视群团工作,十分关心妇女、工会、青年团、少年儿童及文联等群团组织。1950年3月8日,邓小平为纪念“三八”国际妇女节题词;“妇女工作重点,应该放在劳动妇女身上去。一个智识妇女,只有当她与劳动者相结合并诚心诚意地为她们服务的时候,才能发挥自己的作用,并使自己获得解放。”当年6月1日,邓小平为重庆《新华日报》“六一儿童节”版题词;“儿童是我们的将来,关怀我们的儿童就是创造我们美好的将来。”1951年6月,西南区少年儿童队刊《红领巾》出版,邓小平把创刊号从头看到尾,还连声称赞,不错!不错!他多次莅临团的工作会议并讲话,鼓励青年努力学习,为创造美好的将来准备条件,并特别提醒团的干部要保证党对团的绝对领导。1950年7月,团西南工委机关刊物《西南青年》创刊,邓小平挥毫题下“学习马列主义和毛泽东思想”12个清秀而遒劲的大字。1951年3月27日,重庆市第一届工会会员代表大会举行,重庆市总工会正式成立。邓小平代表中共中央西南局到会致贺并为重庆市总工会成立题词:“肃清特务匪徒,实现生产计划,把工人阶级的劳动热忱和政治警觉性结合起来!”1951年5月,重庆市第一届文学艺术工作者代表大会召开,邓小平为大会题词:“人民,特别是工农群众需要更多的与他们有切身联系的为他们所乐见乐闻的作品。”年底,西南文学艺术联合会进行征文活动,讴歌西南解放一年来发生的变化。邓小平为

    随着国民经济的日渐恢复,人民生活的日趋稳定,一贯举重若轻的邓小平表现出举轻若重的另一种伟人风格。在西南军政委员会的一次会议上,邓小平亲自提出了修建重庆市劳动人民文化宫的建议。他说,重庆是西南地区的首府,又是工业城市,有着宏大的工人阶级队伍,应该有一座具有一定规模和文化设施齐备、环境优美的文化宫,来满足劳动人民文化生活的需要。邓小平点名让重庆市长曹荻秋担任修建委员会主任,并亲自审查文化宫的工程图样和模型,数次亲临工地视察,了解工程进展情况;指示文化宫的修建要走群众路线,广泛听取人民群众的建议,发挥工人阶级的积极性和创造力。
1952年6月,邓小平应重庆市长曹荻秋和市总工会之请,亲笔为重庆市劳动人民文化宫题写宫名。他一共写了36个字,然后圈出自己认为写得比较满意的17个字,将“重庆市劳动人民文化宫”这10个字的最终选择权交给了重庆人民。8月5日,文化宫举行竣工典礼,此时,邓小平虽已调往中央,但他书写的“重庆市劳动人民文化宫”10个大字,在文化宫弧形大门上部熠熠生辉。
邓小平关心文化教育工作,把目光投向未来的战略眼光,也是重庆人民永志不忘的。1950年元旦,重庆人民广播电台正式诞生,同年5月5日,西南人民广播电台也建成播音。邓小平亲自为“西南人民广播电台”和“重庆人民广播电台”题写了台名。11月,邓小平为新华书店西南区分支店会议题词:“加强政治文化粮食的出版发行工作,消灭落后和愚昧状态,乃是我们长期而严重的政治任务。”1951年1月4日,邓(原作者:林明远)小平为纪念西南人民广播电台成立一周年题词:“人民的广播事业是传播政策,教育人民和同敌人斗争的重要武器之一。一年来,在这方面工作的同志们是尽到责任的,尚望继续努力,为更高度的发挥它的作用而努力。”邓小平对传媒作用及工作人员的高度评价极大地鼓舞了电台和报社的同志们。
1951年12月11日,经西南局批准,由中共重庆市委接收并直接领导私营的《大公报》,使其逐步转为市级机关报。为此,市委宣传部与《大公报》总管理处负责人洽商,暂定《大公报》为公私合营,待转为公营后即作为党报《重庆日报》。市委决定《重庆日报》于1952年8月5日创刊,请邓小平题写报头。时隔一天,邓小平即将题好的报头及题词转交报社。出乎意料的是报头竟然有三四个,邓小平亲自批示:报头由《重庆日报》社自己从中选用。8月5日,中共重庆市委机关报《重庆日报》创刊,邓小平题写的报头《重庆日报》套红印刷,邓小平为创刊号题词祝贺:“发展生产,交流缄乡,是缄市工作的中心任务。祝贺重庆日报创刊  邓小平”。
邓小平还重视体育事业,他支持战友贺龙抓体育的事迹在重庆广为流传。邓小平和贺龙高瞻远瞩提议修建并倾注心血的重庆体育场、馆,山缄人民至今仍引以为自豪。1952年五四青年节,邓小平出席西南区首届人民体育运动大会开幕式,检阅运动员队伍,并为运动会题词:“把体育运动普及到广大群众中去。”

   邓小平曾经多次讲过:“我是一个军人,我真正的专业是打仗。”在主政西南期间,他对军队工作有数次题词:
1950年4月,邓小平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司令部、政治部机关刊物《人民空军》创刊号题词;“强大的空军和强大的陆军结合起来,我们将是无敌的!”
1950年7月14日,邓小平为西南军区司令部机要处编印的《机要工作》创刊号题词,“今天的环境比过去更为复杂,保护我们的机密比过去任何时候更为重要。革命的胜利,很容易产生麻痹和疏忽,这就会给敌人以可乘之机,故应引起一切负责同志和机要干部的警惕。”
1950年9月7日,西南军区英模代表会议在重庆市开幕。大会期间,军区各领导同志都给军区报纸题了词,邓小平的题词是:“不骄傲、不疲倦,加倍的努力工作和努力学习,密切联系群众,永远保持你们的模范的光荣。”
1950年12月12日,西南军区召开第一届后勤工作会议,邓小平出席会议并作指示。他说;“应认识后勤工作的重要性,后勤的同志要加强各方面的学习、遵守政策法令,反对贪污浪费的现象,要面向部队,面向战士,增强群众观点。”邓小平并题词:“提高政治和业务学习,学会懂得在政治原则的基础上去进行自己的工作。”邓小平还为西南军区驻守边防部队题有;“为巩固祖国的西陲国防而努力!”
此外,1951年5月18日,邓小平为祝贺重庆中苏友好协会成立一周年题词:“中苏两大民族的坚固团结将无敌于天下。”
1952年7月,邓小平奉调进京任国务院副总理。1956年,在党的八届一中全会上当选为政治局常委,成为以毛泽东为核心的中国共产党第一代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在此后的40多年间,他虽然日理万机,但始终深情地关注着重庆。
1983年,邓小平得到重庆市请求题写“重庆歌乐山烈士陵园”园名时,欣然答应。不久,邓小平的亲笔题词就送到了重庆市委。重庆歌乐山烈士陵园在改革开放的进程中,成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和爱国主义教育的重要基地。
1986年11月26日,邓小平为重庆开县“刘伯承同志纪念馆”题写馆名,寄托了他对这位老战友的深切怀念之情。
1987年1月,邓小平为中共重庆市委党史工作委员会等单位编写的《漆南薰遗著选编》题签书名。3月,为纪念四川共产主义先驱者、中共四川党团组织的主要领导人杨闇公牺牲60周年,邓小平为潼南“杨闇公烈士陵园”题写园名。为杨闇公烈士墓题写“杨闇公烈士永垂不朽”碑名。1988年秋,西南服务团团史研究会为纪念建团40周年,拟编辑出版《走向大西南》团史资料。大家都希望当年西南服务团的缔造者邓小平题写书名,成渝两地团史研究会将大家的请求呈送党中央秘书局。时年84岁的邓小平欣然应允,于11月1日挥毫写下“走向大西南”5个苍劲有力的大字。1989年4月12日,邓小平又为“重庆机场”题词。
在邓小平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亲切关怀和鼓舞下,重庆人民沿着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在改革开放中取得一个又一个新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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