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灯具的演变及油灯欣赏





    中国最早的灯具始见于战国。“瓦豆谓之镫”揭示了灯的形制最早是从豆演变而来这一历史事实。晋代郭璞注《尔雅·释器》“瓦豆谓之登”云:“即膏登也。”在郭璞看来,人们最早是借用盛大羹的瓦豆(镫)等一些食器皿来点燃照明的。这一时期的灯具以青铜质的为主体,(主要为上层人用)其次为陶质灯,(下层人用)玉质灯仅见故宫博物院一件,为传世品,从其精美造型来看,应为帝王用品。战国时期的灯具造型除了个别多枝灯外,大致可分为人俑灯和仿日用器形灯两大类。多枝灯(又称树形灯)实物较为少见,最具代表性的是河北平山县中山王陵墓出土的一件十五连枝灯,形制如同一棵繁茂的大树,支撑着十五个灯盏,灯盏错落有致,枝上饰有游龙、鸣鸟、玩猴等,情态各异,妙趣横生。

    秦朝时期的灯具,《西京杂记》卷三云:“高祖入咸阳宫,周行库府。金玉珍宝,不可称言,尤其惊异者,有青玉五枝镫,高七尺五寸,作蟠螭,以口衔镫,镫燃,鳞甲皆动,焕炳若列星而盈室焉。”这说明秦代铸造的灯也是极其华丽的。出土实物中具有代表性的是1966年在陕西省咸阳塔儿坡出土的两件相同的雁足灯,形制为一大雁之腿,股部托住一环形灯盘,上有三个灯柱,可同时点燃三支烛。

    两汉时期,我国的灯具制造工艺有了新发展,对战国和秦的灯具既有继承,又有创新。由于两汉盛行“事死如生,事亡如存”的丧葬观念,作为日常生活中的灯具也成了随葬品中的常见之物。众多出土实物表明,这一时期的灯具不仅数量显著增多,而且无论材质或是种类都有新的发展,这说明灯具的使用已经相当普及了。从质地看,在青铜灯具继续盛行的同时,陶质灯具以新的姿态逐渐成为主流之外,还新出现了铁灯和石灯。从造型上看,除人俑灯和仿日用器形灯之外,新出现了动物形象灯。从功用上看,除原有的座灯外,又出现了行灯和吊灯。

    两汉时期的青铜灯具从器型上可分为人俑灯、兽形灯和器形灯三大类。另外,战国时期的多枝灯在两汉也是常见的种类。从用途上可分为座灯、行灯和吊灯。青铜座灯与战国时相比最大的变化是出现了以长信宫灯为代表的一批带烟道式座灯,这类灯具由灯盘、灯罩、灯盖、烟道和多作灯座的收集烟灰的器体等几部分组成。灯盘供点燃灯火,盘中大多都有烛扦,应是插置烛体所用。灯罩由可以移动的弧形屏板构成,既可挡风,又可随意调整灯光强弱和照射方向。灯盖可起到遮挡灯烟外溢的作用,让烟灰随烟道进入器体。收集烟灰的器体可储存清水,来溶解收进的烟灰。由于全器各部分既有机结合在一体,又可以拆卸,也利于经常清除灯内的积灰。这类灯具可称得上是最早的保洁灯。行灯是一种没有底座和立柱,只在灯盘下设三矮足,而在灯盘一侧装有扁鋬的器形灯,也有人称之为拈灯,拈与行用意相近,都是说它可以行动中持之照明。山东、河北、河南和湖广等地都有这类灯的出土。吊灯是一种用来悬挂的灯具,这类灯发现较少,主要集中在湖南、江西两地,以长沙出土的人形吊灯为代表,由灯盘、“人体”和悬链三部分组成。圆盘中有一烛扦,旁有一输油口与“人体”相通。“人”双掌前伸捧起灯盘,“人体”中空,背部设盖用来集取灯液,在“人体”的双肩、臀部设三环钮,与三条活链相结,系于一圆盖上,盖顶立一凤鸟,其上用于悬挂活链。整座器物造型新奇,重心平稳。 从器型上可分为人俑灯、兽形灯和器形灯三大类。另外,战国时期的多枝灯在两汉也是常见的种类。从用途上可分为座灯、行灯和吊灯。青铜座灯与战国时相比最大的变化是出现了以长信宫灯为代表的一批带烟道式座灯,这类灯具由灯盘、灯罩、灯盖、烟道和多作灯座的收集烟灰的器体等几部分组成。灯盘供点燃灯火,盘中大多都有烛扦,应是插置烛体所用。灯罩由可以移动的弧形屏板构成,既可挡风,又可随意调整灯光强弱和照射方向。灯盖可起到遮挡灯烟外溢的作用,让烟灰随烟道进入器体。收集烟灰的器体可储存清水,来溶解收进的烟灰。由于全器各部分既有机结合在一体,又可以拆卸,也利于经常清除灯内的积灰。这类灯具可称得上是最早的保洁灯。行灯是一种没有底座和立柱,只在灯盘下设三矮足,而在灯盘一侧装有扁鋬的器形灯,也有人称之为拈灯,拈与行用意相近,都是说它可以行动中持之照明。山东、河北、河南和湖广等地都有这类灯的出土。吊灯是一种用来悬挂的灯具,这类灯发现较少,主要集中在湖南、江西两地,以长沙出土的人形吊灯为代表,由灯盘、“人体”和悬链三部分组成。圆盘中有一烛扦,旁有一输油口与“人体”相通。“人”双掌前伸捧起灯盘,“人体”中空,背部设盖用来集取灯液,在“人体”的双肩、臀部设三环钮,与三条活链相结,系于一圆盖上,盖顶立一凤鸟,其上用于悬挂活链。整座器物造型新奇,重心平稳。 铁质灯具也是这一时期的产物。

    魏晋南北朝至宋元时期,灯烛在作为照明用具的同时,也逐渐成为祭祀和喜庆等活动不可缺少的必备用品。这一时期灯具在材质上的最大变化是,青铜灯具走向末端,陶瓷灯具尤其是瓷灯已成为灯具中的主体,汉代始见的石灯,随着石雕工艺的发展,也开始流行,另外铁质、玉质灯具和木质烛台也陆续出现。这一时期灯具可分为以下几种类型。

    首先是带有承盘形座的,这类灯又可分为两种,一种是上有圆盘形灯盏的,如南京出土的一件三国时期青瓷熊灯,熊蹲在承盘内,用头顶着灯盏。河南安阳隋代张盛墓出土的一件青瓷灯,灯座为浅盘,盘中心有圆柱,柱上托一莲花形小盘,盘中心有穿捻用的短管作灯头。另一种是有两层承盘,盘中心有穿捻用的短管作灯头。另一种是有两层承盘,上有一圆柱体,既可直接插入烛把,又可承托小型灯盏的,这种灯以隋唐时期瓷灯和三彩灯居多,由于它具有插置烛把和承托灯盏两重性,故这类灯又多称灯台或烛台。如湖南省博物馆所藏的一件隋黄釉烛台,由三部分组成,下部是一带高足的圆盘,中部为一空心柱,上部为一带有承盘的圆柱体。

    其次,汉代陶质筒状形灯具在这一时期已有了新的发展,人物器座大为减少,动物器座逐渐增多,并出现了一座托举一排二至三个筒形灯盏的情况。

    其三,与汉代的一些卧羊铜灯和豆形灯相对应,这一时期出现了不少以卧羊、狮为造型的烛台和圈足宽沿瓷灯。如浙江余姚市文物委员会所藏一件越窑卧羊烛座,在羊头正中设置了一圆形洞用来插置烛把。1963年河南鹤壁集窑出土的一件白釉黑彩瓷灯,用直口,宽平沿,平底,下有喇叭状圈足。

    其四,用单体的碗、盘和钵用作灯盏和烛托现象逐渐增多,并以宋代较为普遍。

    明清两代是中国古代灯具发展最辉煌的时期,最突出的表现是灯具和烛台的质地和种类更加丰富多彩。在质地上除原有的金属、陶瓷、玉石灯具和烛台外,又出现了玻璃和珐琅等新材料的灯具。种类繁多和花样不断翻新的宫灯的兴起,更开辟了我国灯具史上的新天地。

    二、中国古代油灯藏品欣赏


    战国·玉勾连云纹灯



    通高12.8厘米。



    新疆和田青玉制成,战国玉制灯仅此一件。



    学者推测,战国及秦汉灯具由盛食物的陶豆演化而来








    [战国]·铜象灯



    通高11.5厘米。



    河北省文物研究所藏。








[战国] ·银首人形灯



通高66.4厘米。



河北省文物研究所藏。








[战国]·青铜骑驼人形灯


通高19.2厘米。


湖北省江陵县纪南故城发现,湖北省博物馆藏。







[战国] ·铜人擎双灯


通高21.3厘米。


中国历史博物馆藏







[战国]·十五连盏灯


通高82.9厘米。


河北平山中山王墓1976年。


河北省文物研究所藏







[西汉]·长信宫灯


1968年河北省满城县中山靖王刘胜和其妻窦绾之墓。


汉代出土同类灯中唯一的人形灯具







[西汉]·鎏金羊形铜灯


通高19厘米








1957年在西安市郊区出土。西安市文物管理委员会藏。







[西汉]·铜雁鱼灯


通高54厘米。


陕西省神木县店塔村。


漆彩绘出雁的翎毛鳞片,施以黑白红绿四色。







[西汉]·彩绘铜雁鱼灯


通高53厘米。


1983年山西朔县西汉墓。


是雁鱼灯中最精彩的一件







[东汉] ·错银铜牛灯


通高46厘米。


江苏省邗江发现,南京博物院藏







[三国]“甘露元年”铭瓷熊灯


通高11.5厘米。


中国历史博物馆藏。


魏晋南北朝瓷灯流行,铜灯衰落,形制趋于单一。







[西晋]青瓷骑兽烛台


通高28厘米。


故宫博物院藏。







[西晋]狮形烛台


通高12.5厘米。


南京板桥镇西晋墓







[唐]三彩釉陶制烛台


通高40.6厘米。


私人藏品。







[唐]白瓷灯


高30.4厘米。


中国历史博物馆藏。


1956年在河南省陕县刘家渠出土






江苏扬中市油灯博物馆部分藏品

































    灯影下的诗意

    掌灯时分,油灯点燃,漫漫长夜,一灯如豆,虽不似白昼毫末毕现,幽微的灯光却酿造出浓浓的或淡淡的诗意氛围,直教古往今来多少文人墨客一唱三叹,意绪万千。士子读书,青灯黄卷:“一卷离骚一卷经,十年心事十年灯。”(清•吴藻)、“万古分明看简册,一生照耀付文章”(元•谢宗可);荧荧灯火,撩惹闺情:“月落星稀天欲明,孤灯未灭梦难成。”(唐•李瑞)、“醒来灯未灭,心事和谁说?”(清•沈宛);客舍孤灯,触发乡思:“悠扬归梦惟灯见,濩落生涯独酒知。”(唐•李商隐)、“邯郸驿里逢冬至,抱膝灯前影伴身”(唐•白居易);故人相见,挑灯夜话:“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宋•晏几道)、;窗前灯下,通宵劳作:“不知织女荧窗下,几度抛梭织得成。” (宋•茜桃)、“合衣卧时参没后,停灯起在鸡鸣前。” (唐•王建)南宋爱国词人辛弃疾曾满怀“整顿乾坤”、“恢复神州”的豪情壮志,在长夜难眠的灯下“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情真意切,传诵千古。



    宋代福州太守蔡君谟在灯节令民间每家点灯盏。有个叫陈烈的文人做了一盏灯,在上面题诗:“富家一盏灯,太仓一粒粟;贫家一盏灯,父子相对哭。风流太守知不知,犹恨笙歌无妙曲。”愤懑之情,溢于言表。宋代还有个叫田登的州官,为避“官讳”,不准人言“登”字。因“灯”与“登”谐音,百姓“点灯”就只能说成“点火”。每逢灯节,州府张贴告示:“本州依例放火三日”,令人哭笑不得。草民口口相传,由此生发出一个成语:“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吴敬梓的《儒林外史》中有个严监生,为计较油灯的灯草多点了一根,“总不得断气,还把手从被单里拿出来,伸着两个指头。”,还是夫人赵氏“分开众人,走上前道:‘爷,只有我能知道你的心事。你是为那灯盏里点的是两茎灯草,不放心,恐费了油。我如今挑掉一茎就是了。'说罢,忙走去挑掉一茎。众人看严监生时,点一点头,登时就没了气。”小小油灯,入木三分地映衬出一个守财奴的吝啬心理。作者的生花妙笔、敏捷才思,皆因有盏幽幽油灯。

    灯与夜为伴,夜因灯而明。灯下有说不尽的故事,灯下有吟不完的诗篇,灯下有解不开的悠悠情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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