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怀说酒事丨《水浒》中的酒文化(二)

揭示农民团结式的哥们义气在《水浒》中是另一个主题,故而围绕这种场面所写的筵宴情节就很多,其中将酒与其他食品写得较为翔实的如:

第二回,王都尉设宴请端王赴宴。“但见水晶壶内,尽都是紫府琼浆;琥珀杯中,满泛着瑶池玉液。玳瑁盘堆仙桃异果,玻璃碗供熊掌驼蹄。鳞鳞脍切银丝,细细茶烹玉蕊。”

第二十回,梁山泊义士聚会。“众头领大喜,杀牛宰马,山寨里筵会。自酝的好酒,水泊里出的新鲜莲,藕并鲜鱼;山南树上,自有新的桃、杏、梅、李…自养的鸡、猪、鹅、鸭等品物。”

这里,中上阶层和农家户常吃的酒和有关食品基本都有了。但这段描写是说明性的、静止的,缺少烹调过程的描绘。下面这段就不一样:

第三十八回写道:(宋江、戴宗、李逵)三个坐定,便叫酒保铺下菜蔬果品海鲜按酒之类。酒保取过两樽玉壶春酒,此是江州有名的上色好酒,开了泥头。宋江因见了这两人,心中欢喜,吃了几杯,忽然心里想要鱼辣汤吃……宋江道:“得些辣鱼汤醒酒最好。”戴宗便唤酒保,教造三分加辣点红白鱼汤来。顷刻造了汤来成宗道:“兄长,正定是这鱼腌了,不中仁兄吃。”宋江道:“便是不才酒后,只爱口鲜鱼汤吃,这个鱼真是不甚好。”

为了这解酒汤,李逵与浪里白条张顺争打起来,几乎被淹得两眼翻白。宋江因做过押司,刀笔精通,经历处世与众不同,喝汤也这么讲究。《水浒》中的一般人用的醒酒和下酒食物就没有这么特意的要求,例如下面的这些描述:

 ······那庄家连忙取半只熟狗肉捣些蒜泥,将来放在智深面前。智深大喜,用手扯那狗肉,蓝着蒜泥吃,一连吃了十碗酒。林冲又问道:“有什么下酒?”酒保道:“有生熟牛肉、肥鹅、墩鸡。”阮小二道:“有什么下酒?”小二哥道:“新宰的一头黄牛,花糕也似好肥肉。”"阮小二道:“大块切十斤来。”只见两个客人去车子前取出两个柳来,一个摔出一大摔率子来,七个人立在桶边,开了桶盖,轮替着舀那酒吃,把子过口。

这些都是《水浒》好汉们的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爽性格的精彩表现。

澄怀九姑娘小结:在《水浒传》里,酒和梁山好汉的壮举具有浪漫的色彩,水浒好汉是如此爱酒,酒已经融入他们的血液里,成为他们生命中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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