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祭妈祖 始于元朝

元朝因漕运而崇拜天妃妈祖,“皇庆以来,岁遣使斋香遍祭”,开了朝廷派官员在北方南方举行官祭的先河。北方宫庙,以天津为代表,《元史·祭祀志》载“直沽、平江、周泾、泉、福、兴化等处”,北方只列举了直沽。

 

祭祀妈祖

 

    元朝因漕运而崇拜天妃妈祖,“皇庆以来,岁遣使斋香遍祭”,开了朝廷派官员在北方南方举行官祭的先河。北方宫庙,以天津为代表,《元史·祭祀志》载“直沽、平江、周泾、泉、福、兴化等处”,北方只列举了直沽。

  

  五处之中,直沽为海上漕运目的地,平江的周泾为始发地。周泾在江苏太仓(太仓紧邻上海,今两地地铁通达)。直沽与周泾,元朝的官方祭祀选择这两地,开始了海漕线路南北两端官祭妈祖的传统,这一历史过程的落幕戏,则是清道光六年(1826年)津沪两地的官祭。

  

  清代的南粮北调,本走内河。至道光朝河道受阻,只好试行海路。清政府对此极为重视,特调安徽巡抚陶澍任江苏巡抚,主持这次漕运。上海成立海运总局;天津设收兑局,以穆彰阿为验米大臣。

  

  道光六年二月,在上海雇用一千多艘运粮船。开行之前,陶澍到宝山县长江口祭风神、海神,“并因上海县黄浦江岸有天后庙,历著灵应,率属虔诚斋祷,祈保平安”,祭天后。船出海,天公并不作美,二月二十五日起连续三天“西北风暴大作”,三月月初的三天“又起北风大暴”.眼见陆地狂飙扬沙折木,陶澍寝食难安。结果呢?押运参将关天培事后描述,“沙船一千余只正抵黑水大洋,迭遭风暴,各船齐下太平筐,随风漂淌,历数日数夜。危急之顷,若有神助。”讲到船只采取措施应对风浪,“若有神助”之语,表达长年闯海的船民对于妈祖救难的心理依赖,分量是很重的。

  

  这一年海运漕粮,往返两次均顺利。六月初五日,陶澍上奏朝廷,“海运完竣,请赐加天后封号匾额”。奏折说虽遇风浪,“驶抵天津上园水次查验……共损失粮米八百余石,以到津米数计之,不及千分之一”,“到津各船并未伤损一人,尤为向来未有之事”,是为天后“显验尤著”.为此,“仰恳皇上天恩,赐加封号以表庥嘉”,并请为风神海神庙赐匾。

  

  这一奏折到了道光帝案头。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所藏原件,有朱批“所奏甚是,另有谕旨”字样。谕旨是,“发去大藏香十炷,交陶澍祗领,遣员诣各处神庙敬谨祀谢”,“礼部察例拟加封号,候朕酌定”.六月二十二日,道光从礼部所拟封号中,朱笔圈出“安澜利运”.随后,奉着圣旨,拥着御匾的陶澍,在沪烧香拜神。七月二十八日,军机处录陶澍办理御赐封号匾额之事的奏折,朱批“知道了。钦此。”

  

  至此,事情完结了吧?且慢。告一段落的只是南边。海漕北上目的地是天津,这边酬神之事,此时正在酝酿。向道光帝提出建议的,是验米大臣穆彰阿。八月二十一日,有《著因海运成功发交穆彰阿大藏香诣天津各处神庙祀谢上谕》:“昨穆彰阿督收海运完竣,来京面奏天津海口亦祀有天后、风神、海神祠宇,屡彰灵应,俾沙船回帆妥速,礼宜一体致祭,以答神庥。著发交穆彰阿大藏香十炷,恭诣天津各处神庙虔诚祀谢。其风神庙尚无匾额,并发去御书匾额,交该署漕督敬谨悬挂。”也是以大藏香十炷,并赐风神庙匾额,由大臣代表朝廷致祭。此次祀谢,要“恭诣天津各处神庙”.皇帝交办的事,穆彰阿很快办妥。八月二十八日上奏:“臣穆彰阿祗领到津,遵旨诣各庙拈香祀谢,恭悬御书匾额。”道光帝九月二日朱批“知道了。钦此”.

  

  妈祖信仰保驾护航,古代漕运在演出政治经济大戏的同时,也上演着文化民俗大戏。这是经济搭台文化唱戏。在海上漕运的起点与终点,由皇帝安排,朝廷派员前去祭祀妈祖,从元至明有一种传统在沿袭。南方启运地的官祭,有元代的周泾和清代的上海;北方漕运目的地的官祭,只一个地方,元代的直沽、清代的天津。

  

  这样的漕运与妈祖文化交融的历程,道光六年是重要节点,在上海天津两地,完成这一传统的大轴戏。为了海上漕运的祀谢,道光二十八年、咸丰二年五年七年还曾举行,但不再有皇帝谕旨南北并祀的大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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