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迷:龙文化起源

人类胎儿初始形态。

胎儿发育过程。

红山玉龙。似马,似猪,似牛,……

出土玉龙,似马。

玉龙,似猪。


植物种子发芽之初的形态。找不到好的图片。

 

    其实龙并不可怕,中华民族图腾的龙的初始形象并不是后来大家所见的那样张牙舞爪,“凶神恶煞”。是否能修练成龙,还真得有“龙种”,要经过努力,奋发图强才行。

    龙图腾及龙文化缘于生命崇拜。汉字中甲骨文或金文的“龙”其实是胎儿或其它动物胎儿早期身体的变形。后来考古发现的古代龙形玉器外观更像母体子宫内初具人形的胎儿。这种玉器从北到南都有过发现。除了人,其它如猪、狗、鱼、虾等动物发育之初都要经过外观相似的这个阶段,类似的玉器也有。包括植物种子发芽之初,也都是这种形态。历来史家或史书所记,龙的起源是,人们想象的一种集各动物特征一身的神物。这正好呼应了原始先民的这种思想。只是一直没人知道,先民们对龙的崇拜是对自己种群的认可,缘于生命崇拜。 

     古代的人不知道包括婴儿在内的小的动物由什么变化而来,偶然或有意从母体子宫内得知动物幼体的初始形象,他们一定认为我们人类,周围的大多动物都是这种由东西变化而来。欣喜之余,顶礼膜拜。在远古时代,人与其他动物分化出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生产能力低下,要同包括成群的虎豹在内的大自然作斗争,当然最好的办法是子孙成群,氏族不断壮大。所以对母体内能长成人或别的动物的胎儿崇拜是自然不过的事,以自然界最珍贵的玉打磨成饰物或作为图腾对象,祈求子嗣兴旺,儿女遍山,一呼百应,很美好的愿望。然后可能真的就实现了,真是让别的氏族部落羡慕的事。这也有跟别的动物竞争,获取大自然主宰权的想法相关。

     远古时代的人也许认为,既然这种胎儿状的“种子”可生成万物,一定是万物之灵。具象到母体以外的自然界,那便是集众生之优点的一种动物了——马首,鱼尾,鱼鳞,虎须,鹰爪,鹿角……龙的形象也从胎儿状变成了后来人们见到的这个样子。远古时期大地上有类似后人见到书画中龙的形象的动物也说不定,比如恐龙。恐龙跟人类曾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的可能不大,但古人见到地下出土的较完整的恐龙或恐龙一样高大威猛的动物骨架后是否会生出些联想?也许会有,都是引发先民对龙的形象进行创作的实物参考。反正它在先民的想象中是很了不起的一种动物。

     人是万物之灵是后来的事。远古时代的人们由各种动物龙形胎儿的形体推知出的一定是,初始形象如胎儿状的龙才是万物之灵。只是,随着人类自我意识的增强,将自己的地位提升,认为人类才是万物之灵,龙只代表除人类以外的生物。人类曾经历过这么一段时期。比如《山海经》中的各位大神,有人首或人身的神比长有龙首或龙身的神要多,人类从数量上肯定自我。但文化深处,龙依然是万物之灵。

     常说,飞龙在天,潜龙在渊。龙能上天,能潜水,且大多数时候都呆在水里。神话传说中,九州四方各大海都被大龙们占为己有。考古或古文字中至今未能发现有这种动物。既然龙是集自然界各出色动物体征的复合体,也就不一定喜欢或适应水中生存,比如头是马的,须是虎的,等。那为什么早期人类要把它想象成水中之灵,一定要生活在水中呢?这依然是对胎儿生长发育环境的一种联想。动物胎儿长在子宫羊水中,植物种子一样要水的浸泡才能发芽,所以古人想,能提供、生产出这种“胎儿种子”的神圣之物一定也生活在水中,能孕育这种“种子”长大并最终生活的地方也只能在水中。

     又说,龙凤成祥。甲骨文中凤为朋,如双双展翅的鸟,但凤更如跃出水面的两条龙。也许凤便是龙成双的意思。若认为是一雌一雄,当然要成人之美,尽量这样想。后人所画龙凤呈祥图中,两物也不大一样,一只威猛,另一只要纤细、温柔得多,这一只就是凤了。常说的龙凤胎指母体子宫内一胎中有一男一女,男女成双。“同师为朋,同志为友。”师出同门,同根同源的意思。凤的形象是,锦鸡的头、鸳鸯的身,大鹏的翅膀、仙鹤的腿、鹦鹉的嘴、孔雀的尾巴,集众鸟之长于一身,漂亮无比,都是古人们的绝美想象,好。雌雄同胎,龙凤成祥,这是美好的原望,当然更好。

      后来龙凤成祥的意思却是,龙代表兽类,凤代表禽类。五谷丰登,各种动物生机勃勃,人民安康,天下祥和。看看,人类把自己从别的动物中分离出来了。那时候的人就是了不起,敢跟龙闹翻,想跟龙说我比你强多了,我们人类的产生压根就没你的事,我们的祖先最多跟你们龙的祖先是近亲,说不准还是你龙的大哥。但这种思想的产生依然只能说明人类自我意识在增强。也可能是后人在解读、应用古人创造的文字时有误。

      再后来,古书上就说:圣人龙,贤人蛟……人中俊杰都可谓之龙。孔子见着老子了,不也激动地说,“吾乃今于是见乎龙!”而老子也曾把孔子比作凤。这都是后人的记述。孔子是老子狂热的崇拜者无疑,按照一龙一凤的说法,孔子应该还是位异性崇拜者……这里有点问题。孔子的后人们别着急。孔子后代以万记,应该没什么问题。就算是雌性,也是个比喻。多半是这个时候,龙凤已无性别。

     人们把孔子比作凤,孔子是喜欢的,自我炒作也有可能。山海经中凤的形象是,“其状如鸡,五采而文,名曰凤皇,首文曰德,翼文曰义,背文曰礼,膺文曰仁,腹文曰信。是鸟也,饮食自然,自歌自舞,见则天下安宁。”凤皇就是凤,“雄的是凤,雌的是皇”是后来的人们整出来的。凤代表的是什么?是礼教。德,义,礼,仁,信,是凤所代表的。孔子弟子后来归纳的孔子学说的主要内容是,——仁,义,礼,智,信。这些思想早在孔子出生前若干年就已经形成了,至少老子曾论述过,还有文字为据。孔子是否听了巫师或说唱艺人讲的凤的“五采”或得益于老子的言说,不知道。孔子立在人群中苦思,突然开窍,跑回去开培训班,广收学员,开坛传教。学员听后似觉有理,来者甚众。孔子见事业发达,又不能为了教育事业不养家糊口,暗示学员要收些费用,粮食或腊肉皆可。于是生意也兴隆起来。孔子是聪明人,更聪明的是,他将“五采”中的德换成了智,教别人一些谋生的本领,脑子要灵活。不盲目相信传统,敢于改革创新,子乃人中俊杰。

     古人孔子必竟智也有限,言论大多是如何维护礼教,如何做一个听话的人,于家庭于朝廷都要做个好人。这已经很了不起了。“掀翼来仪,应我圣君”说的是凤。凤皇原本就是辅佐皇帝治理天下,负责道德、伦理方面的教育工作的。发展生产力,搞科技创新是皇帝们的事。这类似于中国传统家庭中的男主外,女主内的思想。乡里的公鸡见了漂亮的母鸡才会直了脖子,竖起羽冠,微张两翅,咕咕直叫,奔向母鸡。“圣君”却要凤们拍打着翅膀主动跑过去,可见君在此时已经至高无上了,权力的威力。

     皇帝们有了“凤”的帮助,大多数就忘了自己做“龙”的职责,整日里醉春风,摇杨柳,把什么龙马精神,励精图治,完善制度,要发展科技的事放在一边。又见臣民不提起,或不大提及,也假装不知道,几乎是几千年来一直在宫中跟大小娘们一起胡闹,唱歌、跳舞都来,或诗兴大发写出些大作。好玩儿得很。人民很不高兴,想说不好听的话、想造反,不到特别的时刻,不到活不下去了,一般都不敢。因为凤说,要听话。天下尽皇土,皇土上的所有东西都是皇帝的,皇帝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从这时候开始,皇帝们就成了龙了,是万物之主。龙因为有了权力的依附,凭借权力,重新回到万物之灵的地位上来。孔子做凤的原意也是好的,可大多数龙们总有惰性,龙们的思想境界,个人修养还没达到一定的高度,不务正业者占多数。最后是孔子们也百思不得其解,都已经让人们成了顺民了,我们都努力教育了人民了,社会的发展总不能如人意,朝代更替,战乱、政变不断,怎么回事呢?这就是孔儒的局限了。光要别人听话是不够的。随着人们自我意识越来越强,仅仅以说教的方式规范人们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是不可能的。任何看似高尚,实虚无的组织信仰,政治的、宗教的,都有欺骗性,社会秩序的规范主要能依赖的只能是制度,合理可行的制度。

     龙与凤除体貌有异,经历了物种相同雌雄异体,代表包括人类在内的所有世间的生物,然后又分别仅代兽类和禽类,然后代表无性别的人中俊杰,最后因权力的依附,又回到万物之主宰的位置上来。不同时期,内涵侧重不同,都是好的意象。龙最初是指能生长成世间生物的胎儿,凤的意思最初是指双生或多生胎儿,也许还有子孙成群的意思。

     龙的形象越来越复杂,面目也越来越不“友善”,除因为它原本就具象了各种动物特征,还有一个原因是后人们在雕画龙时每个人对龙的认识不同造成的。如好龙者叶公一样,没见过龙,整日里在家画龙,画来画去,结果画出个张牙舞爪的鳞甲之物,最后把自己吓坏了。龙最初就是指胎儿,所有动物胎儿们的形象是可爱而漂亮的,代表生命和希望,绝不是叶公笔下的龙。

     也常说,龙种,皇帝们都是龙种,真龙天子。只有具有龙的潜质的“胎儿种子”长大后方能成龙,才能做上皇帝。是否能当上皇帝不知道,但能保证,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是龙种,父母提供受精卵,连同文化,代代相传。

     我们是真的龙的传人!

     华夏民族对龙的图腾,对龙的神化的崇拜,对龙文化的传承跟种族自身的传承一样,延续至今。是朴实的原始先民对生命崇拜的一种表现,是各民族对相同的原始文化的认同。我们来自同一种文化,分化、繁衍,各自精彩。

     除汉民族外,这片土地上的绝大多数民族都以龙或某一段时期以龙为图腾,至于少部份民族以虎、马、狼、猪等动物为图腾的原因,应是后来先民不断分化,各自为政,以氏族或其它形式为单位的人们以当地所产特别之物为尊崇对象,为本氏族或附近多个氏族的象征。这些动物当时可能跟民族崇拜无关,仅仅是个象征。同样,有了后人神话的符会或民间传说,或由于崇教的需要,渐渐地也就成了某一个或多个民族图腾的对象,上升到精神领袖的位置,以为始祖。比如老虎崇拜等。

     图腾是外来词,原意为“它的亲属”,以汉语理解,语义极狭。古代器物、建筑物、壁画或书画中某一时期或某个地区反复出现的动植物图形,甚至神话传说中的人或动物形象,大多是装饰需要,或仅仅是“简单的图形崇拜”,跟生命起源、部落或民族精神崇拜等高级追问无关,是一个象征,仅仅是审美需要。

     也许有的还是对原始龙文化的误解,这误解源于某一特殊事件或其它原因不清楚。比如很多民族视猪为先祖,或神物,禁止食用。除回族外,还有维吾尔族,塔塔尔族等民族。这些民族对为什么不吃猪肉有不同的解释,并不十分可靠。比如回族人不吃猪肉的原因就有很多种说法,什么猪是回族祖先,救过回民先祖,甚至说猪为肮脏之物,不可食。后一种说法在伊斯兰教的《古兰经》中也能见到。恐怕在伊斯兰教兴起前,教区就极少吃猪肉,地域内不产或很少产猪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否也受到龙文化的影响,误读了“龙图腾”中龙的形象?如果误读的原因造成穆斯林和其它少数民族的人不吃或少吃猪肉,那就太不应该了。猪们倒是要偷偷的高兴,不成为别人菜板上的小菜是许多动物,包括我们人类在内的高等动物们一生的抗争。要是这样,那中亚等地的文明似乎跟早期华夏文明就有些关系。有待考证。

     龙是一国之头领,桐油榨机的撞杆前部有龙头之称。皇帝在万人之上,榨机龙头在长木顶端,都在顶峰,撞杆外形更像龙。撞杆前面支出的小木方叫龙耳,可手扶龙耳前后拉动撞杆,后部是龙尾。

     撞杆操作人数不等,小的榨机一人,大的三人,四人。撞榨时,弓步向前,后面的人先按住撞杆尾部拉回撞杆,一声号子,“嘿左!”大家一起向前用力,猛将撞杆撞向尖形木楔尾部,嘭地一声,榨动屋抖。也有几人持撞杆,绕过头顶往后拉,然后一齐向前发力,撞击木楔的。不管用哪一种方法,这都是一种重体力活。几个来回,榨油佬已汗如雨下。

     倒是屋里屋外,油香阵阵,引来小孩们的观看、逗留。要是榨芝麻油,他们会在灶上搜些撒落的芝麻,小心地绕过榨油佬们的视线,溜出榨坊,几个人一起分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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