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下的“瓷都之子”—— 我所见识的刘进(一)

从景德镇拍摄回来,雍荷堂堂主任刚先生见到我问的第一句话便是:“和大师朝夕相处几天,感觉怎么样?”不得不说,这是个很直接却又难回答的问题。因为对一个人有怎样的感觉理应建立在对他有怎样认识的基础上。而如何认识刘进,对于短短四天的拍摄来说,也许还远远不够。





艺术家的“直”与“真”

“他会毫不犹豫、直接开腔,从历史事实到技艺、技术的关键核心一一批驳,毫不留情。”


我与刘进在过去几年里曾有过数见面的机会,但多半只是在雍荷堂偶然相遇,匆匆寒暄几句。说不上有什么交往,自然就不谈不上什么认识,不过只需与刘进稍有接触便会觉得他总是“风风火火”,给人最初的印象是“两快一高”:走路快、说话快、声气高。而且说话直接,有时别人的一句奉承话,却会被他从陶瓷艺术角度认真“批评指正”,闻者虽偶或尴尬,但亦多是心服口服。


而但凡有人当他面大讲景德镇陶瓷艺术界的所谓“时风”时,他会毫不犹豫、直接开腔,从历史事实到技艺、技术的关键核心一一批驳,毫不留情。不但言辞犀利,而且情绪激愤,并手舞足蹈,大有“除魔卫道”的架势。


这种远超直率、近乎直接的性格在我所见过的艺术领域的大师级人物中可以说是屈指可数。不过这份不媚俗的直,放在艺术家身上不但令人不讨厌,反而让人觉得难能可贵,这大概就是历代艺论中所说的“天真”吧。

▲ 左一为刘进大师,右一为“陶瓷泰斗”王锡良大师


有担当的引路人

“那是一种对于“引路人”或“志业导师”一般带有三分虔敬的态度。”


在景德镇拍摄和前期考察期间,我除了更深刻地感受了刘进的“直”和“真”以外还见识到了以往所未曾见识到的刘进。


不得不承认,刘进在与他同辈的景德镇陶瓷艺人中拥有相当高的地位。这个“见识”从前期考察期间就已经获得了,并在拍摄工作的进行中持续地被深刻。由于需要对景德镇当下的陶瓷技艺整体水平有个感性的认识,前期考察主要的目的之一就是走访景德镇中青年实力派陶瓷艺人。这些艺人所承师门不同,流传的技艺有别,但是有两点却是一致的。


一是对于传统技艺的保存和继承都保有着一种极其认真、细致和尊重的精神,对于传统的发展问题又都是在一种介于积极努力、不断探索和慎之又慎之间亦步亦趋的态度。


二就是对刘进的赞佩,那是一种对于“引路人”或“志业导师”一般带有三分虔敬的态度。


经过细聊,才知道他们中的不少人,正是在刘进的支持、鼓励、点拨或启发下才逐步摆正自身的定位,逐步廓清了对于传统和发展的关系,逐步走向了自己艺术道路的正轨。在他们的目光和言谈之中我见识到了一个有担当、够阳光、充满正能量的中青年瓷艺“带头大哥”刘进。

▲ 左一为刘进大师,右一为“仿古泰斗”黄云鹏大师


瓷艺新一代领军人物

“有人不喜欢他,有人害怕他,更有人假装不认识他,可是在景德镇却有一些人特别喜欢他、爱护他”


很多人觉得刘进傲气,关乎陶瓷艺术他从不退缩,敢于挑战也敢于迎接挑战;为了陶瓷绘法技艺他毫不含糊,对“假大空”之流他敢骂敢批。所以有人不喜欢他,有人害怕他,更有人假装不认识他,可是在景德镇却有那么一些人特别喜欢他、爱护他。他们就是景德镇陶瓷艺术领域老一代的领军人们。



▲ 此为“工艺泰斗”黄秀乾大师


我们的镜头有幸记录了这些耄耋之年的陶瓷艺术泰山北斗们在看到刘进作品时流露出来的欣喜;记录了他们点评刘进所获得的艺术成就时眼睛里饱含的期望和托付。与其说镜头下他们是看到弟子已然成熟而甚感欣慰的老师,更不如说他们是笃定于自己的艺术生命已然得以延续而安心的父辈。作为这些场景的见证者,我见识到了一个被寄予厚望,被委以重任的瓷艺新一代领军人物的刘进。


关于刘进的记录与拍摄还在继续,随着拍摄的深入,对于这个人——这个以瓷艺为志业,这个将陶瓷绘法当做立命之本,这个在艺术探索中连自己都不放过的男人——的见识和感受还在延伸。只是我心里多了更多的期许,镜头会去发现和展示一个更多维、更富魅力、更真切的陶瓷艺术家刘进。


备注:

作者邓璐琦,刘进大师专题纪录片<瓷都之子>策划人、导演。此文是<瓷都之子>的拍摄手记之一。更多精彩内容,将会陆续刊登。


本文的所有图、文等著作权及所有权归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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