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高明 高在以“仁”为中心(圣人凭据之四上

孔子之所以被称为圣人,一是教化第一,二是文化高明。孔子文化高明,高在“一个中心”和“两个基本点”。一个中心即以“仁”为中心;两个基本点即专注做人,专注实践。以“仁”为中心为什么高明?高明在哪里呢?
要说清高明在哪里,首先要说清什么是“仁”?因为对于好思想、喜学术、求真理的人来说,概念模糊是大忌中的大忌,概念清晰则是前提中的前提。然而我国主流思想界、学术界的通病是“概念模糊,思维混乱,思想僵化”,所以无人能说清“仁”(见我的《谁能说清概念模糊的仁》一文)国人不满,主流学术界自己也不满。
因此2010年1月,人民出版社出版了楚渔的《中国人的思维批判:导致中国落后的根本原因是传统的思维模式》(即概念模糊,思维混乱,思想僵化)一书。这本书的责任编辑在封面折页上写道——“这可能是中国人最需要的一本书”。不到半年(2010年6月),人民出版社即在北京举办高规格、大气派的《中国人的思维批判》研讨会,极力赞扬,高度评价。应该叫自我反省,“知耻者勇”,所以我写文《为主流学术界的勇气喝彩》以鼓励。
楚渔的这本书对当代思想界、学术界不啻为当头棒喝,也可说是一针见血,一语中的,如果冠名“中国当代人的思维批判”恰如其分,说“中国传统的思维模式”如此落后就不对了。众所周知,中国落后是近二百年的事,那之前的辉煌,领先世界各国的文明将如何解释?总不能是“概念模糊,思维混乱,思想僵化”的结果。
中国传统的思维模式:“概念清晰,思维缜密,思想领先”,早就超越绝对化、相对化思维模式,而进入混沌化思维模式,详细论述,请看赵致生先生的“属性数学和钟鼎文化”,简单证明在中国汉字的形、象、音、义。中国的每一个汉字都由字根、字元或及其组合而构成,每一个字都有特定的不变含义(绝对化),但又一字多音(相对化、混沌化),表明这个字有多重含义,不同语境下含义不同。因此只要懂汉字,概念一定清晰,用西方人的观念,把汉字只看做符号,则一定概念模糊。请看“仁”:
“仁”由“人”和“二”组成,不说“人”,单说“二”,“二”大有学问。西方的数字是纯粹抽象的符号,只是用于计算,没有任何其它的意义,中国的数字,除了计算之外还有属性,形貌,联系的含义(详见赵致生的“属性数学”)。譬如婴儿降生,起初只认识“一”(妈妈),等到认识爸爸“二”时,这个“二”就不只是数量的增加,而且是属性不同,互相还有联系,还发生变化,相对,相反,相通,相变。
因此“仁”的特定含义是:两个独立的人发生联系,相对,相反。相通,相变。哪两个独立的人呢?自己和他人,大人和小人。这两个独立的人发生什么联系呢?要先说何谓大人、小人:父母、老师和老板、官员是大人;儿女、学生和员工、老百姓为小人。大人与小人的联系关系是:大人以照顾、帮助小人为职责和标志;小人以接受大人帮助,从而自立自强为职责和标志。
任何人都是小人,都由大人呵护而成长;任何人都要当大人,理所当然去照料小人。代代相传,生生不息。小人靠大人而成长,大人借小人而永生。小大一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人与任何人相处,人与任何人发生联系关系,归根结底,核心是一个“利”字,因此与人相处无非是如下四种情况:利人利己,利己利人;损己利人,损人利己(实际是损人害己,只要损人一定害己)。显然利人利己、利己利人是正路,损己利人是邪路,损人利己(损人害己)是死路。这就是做人学问的核心,这就是做人学问的灵魂,
大人利人利己。因此大人要明白通过利人以利己的道理。大人自己的利益:一是做长做久,保住既得利益,不失去,不是做大做强——很容易掉入陷阱;二是传给子孙,万古流芳。而要实现这两点,只有一条途径——利人以利己,利益他人才能实现自己的利益。凡是昙花一现,中途败北的大人,除了特殊案例外,一定是损害别人的结果。所以能做到利人利己,就是非常成功的大人,根本不必,也不存在“毫不利己,专门利人”;根本不必,也不存在“心里装着人民,唯独没有自己”。
小人利己利人。小人要明白利己以利人的道理。小人只有得到大人的帮助(利己),才能生存、成长、发展、成功。利己是首位,不能提倡小人见义勇为、舍己救人。古今中外,任何一个成功人士,一定是得到了大人的帮助。反之,不成功者,十有八九是因为不懂得到大人帮助的道理,或者是没有机缘得到大人帮助。得到大人帮助的条件是“首孝悌”。孝者,小也;悌者,低也。人只有不自大,谦恭,不耻下问,才能得到大人帮助。
那么小人怎么可能利人呢?大人帮助小人,唯一正当的目的是让小人自立自强,日后再利人利己。因此小人只要有志气,力求自立,大人就很欣慰,这就是利人。如果有大志向、大胸怀,利益他人,大人就更高兴,更愿意帮助。日后果不出所料,成就一番事业是利人,同时也为大人扬名,又是利人。小人实现自立自强就是利人,反之像扶不起的阿斗,只是依赖依靠,或者成为啃老族,那就伤透了大人的心,辜负了他们的期望,当然不是利人,而是损人了。所以孔子说“父在观其志”,年轻人最难得是立志,只要有大志,大人一定会全力以赴帮助。
由此可知:利人利己,利己利人是人与人正确相处的原则,利人(己)利己(人)是做人成功的标准,因此“仁”的引申义为“成功”。《论语》全篇109处出现“仁”,因为孔子专注做人,专注实践,不是构筑理论大大厦,所以“仁”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作“利人利己”解,即如何做到“利人利己”。
综上所述,“仁”者,人也;利人(己)利己(人)也;成功也。概念清晰,不神秘,不玄虚,不深奥。精确、明白,无歧义。人人能懂,个个会用,“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
那么“仁”的魅力有多大?价值在哪里?以“仁”为中心为什么高明?高明在哪里呢?请看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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