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 加精 《我在故宫修文物》

《我在故宫修文物》,继《舌尖上的中国》后又一部大作


   



今天推荐的,是目前为止唯一一部拍摄故宫稀世文物修复故事的大型纪录片《我在故宫修文物》。




看完故宫珍藏的瑰宝后,眼角些许湿润,内心被我国祖先的智慧和美学震撼到了。



这部纪录片最出彩的地方,便是记录了故宫博物馆修复文物的全过程。每一件藏品都精致得让人爱不释手。


我们不得不承认,中国皇室的审美真是空前绝后的奢华。即便旁人对中国文化没有一点常识,也依然能从精细的技艺中,读出其耗时之长、价值不菲。


这面屏风是康熙六十大寿时,当时在世的十六个儿子和三十二个孙子送的祝寿礼物。正面用明黄色绸作底,绸上绣满了不同形式,总数过万的“寿”字。



修复到一半的银器,已经显现出高超的刻工。



香炉上有精巧的密铺图形,相同的图案拼接在一起,完爆国外流行的千鸟格图案。




精雕细琢后的刺绣,令人叹为观止。



这个铜器是寿康宫乾隆圣母的生发堂,用来储存母亲的头发。铜器表面上镌刻的纹路,展现了中国手艺人巅峰造极的做工。



呃,神兽鼻子上有黑头,好想把它挤掉。



咳咳,扯远了。


若当代设计师能够解读这些花纹和装饰的内涵,并沿用至设计中,也许能传承中国的文化,创造出有创造力的作品。



喵喵学姐觉得,最为巧夺天工的,莫过于下面这个英国钟表。


清朝皇帝酷爱钟表收藏的,莫过于顺治,康熙,乾隆。西方工业革命以后,英国人会把最新、最好的钟表送到宫里。



如今,我们可以像乾隆皇帝那样,观看到它精彩的表演。故宫收藏的钟有着机械传动系统和华丽的外表。



转动发条后,整座钟像被注入了灵魂。钟表组的王师傅惊喜地观赏着耗时8个月修复后的杰作。




母鸟震动着翅膀,身边依偎着嗷嗷待哺的小鸟。



小房子的门一开一合,印入眼帘的是一位纺织女工和转动不停的纺轮。



大型钟上还装置着“潺潺流水”,帆船顺水而行,背后点缀着英式花园。




而这万物通灵、生生不息的乐园,全靠发条驱动。小动物活灵活现的样子,让旁观者不禁感叹古人的脑洞之大。


这是英国人眼中的清朝,虽然他们脑补的画面不太准确到位,但足以展现他们对大清朝的敬畏。




纪录片中最可爱的,莫过于那些技艺高超的师傅和匠人们。



木工组的师傅爱唠嗑,张口闭口就是一个段子。




“院长不会砍咱们头。”




瓷器组的师傅们也是妙语连珠,真的。


“这碗要是不打碎,能买一栋楼。”




然后,他回屋以后,就利落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三室两厅”。




有些师傅比较真性情,跟你讲起藏品的时候,会情不自禁地挥舞手中的刀,也是心很大。

来算算旁边那位白衬衫师傅的心理阴影面积。




“师傅,您先别激动。咱把刀放下,再说话成么?”




也有师傅的心态跟年轻人似的,愿意接受新事物。


这位正在修复唐三彩马的师傅,谈到自己退休后的打算,对极限运动表示跃跃欲试。




我们年轻人也没有都在玩滑翔伞。不过您绝对适合,想做就去做吧。



这部纪录片中,我最喜欢看的就是故宫博物院钟表组的王师傅“打脸系列”。


王师傅和他的徒弟亓昊楠去厦门参加钟表展。他看到了一件令他哭笑不得的展品。




有位台湾富商在王师傅面前炫耀自己的藏品,该富商收藏钟表经历二十年,每年参加世界各地大小拍卖50次,一千场拍卖经历了,把玩过的藏品能绕地球两圈。


然后,那位台湾富商一听到王师傅是从故宫来的,就开始跟他攀比藏品的数量和种类。




王师傅表面上跟他谈笑风生,其实内心一脸冷漠,根本没有在怕。



王师傅从那次展览回去后,默默地对着摄像师说:

“故宫的一些钟表,大英博物馆都没有。”




哎,跟故宫的藏品攀比,简直一个大写的不自量力。




“钟表是实用器,1924年冯玉祥的部下将末代皇帝溥仪赶出宫,钟表的修复记忆,是唯一在故宫里一直延续下来的,没有断层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故宫里收藏了很多钟表,比如下面这个做工精巧的钟。



门关上的时候正好掐好时间,门缝藏在树的背后。




再比如,你看到的这个钟,上面镀金的鸟会动翅膀,一旁雕刻着紫色的薰衣草,给人一种沁人心脾的错觉。





在这里,喵喵学姐顺便表白一下王师傅修长的手指。




《我在故宫修文物》纪录片里,除了诙谐幽默的段子和小插曲,还有大量修复人员工作的细节捕捉。


比如,漆器组的人员修复乾隆御稿箱的片段就挺让我感动的。



你现在看到的图片是清理完之后的样子。普通的雕漆,有十二层黄,二十五层的红。而御稿箱漆层厚度有一百二十层左右,表面一层红色,中间一层黄,下面一层绿,底漆为黄漆。


雕漆的工艺也相当复杂,整体是皇家用的云龙纹,工艺水平和制式都是顶尖的。


虽然文物修复过程听起来非常高大上,但是其背后的艰辛无人能懂。



几乎所有的漆器和制作修复人员,都要忍受难熬的生漆过敏。生漆,漆树上采割的乳白色胶状液体,接触空气后褐色,数小时,形成漆皮。生漆需要经过炼制后,加颜料才会更适用于文物的着色。


尽管修复人员在一个比较艰苦的环境工作,但他们还是笑着耐心地跟摄影人员介绍自己的工作过程。



真叫人肃然起敬。



当老师傅们在故宫博物院参观的时候,看到年轻时的自己修补的文物,不禁一时百感交集。






当我们在藏馆里,为文物叹为观止的时候,又有多少人会联想到:

若没有这群朴实无华的故宫博物馆工作人员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修补和维护,藏品又怎能闪耀出瑰丽的光芒呢。




在此感谢他们灵巧的双手,还有和手一样澄清透明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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