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中一楚辞研究综述

来源:刘石林提供   

  张中一,男,1939年2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1955年毕业于邵阳市四中,1956年6月就职于湖南省博物馆,主攻楚文化考古,发表了一系列的考古简报、论文。1962年6月下放到汨罗屈原农场当农民。1980年元月,调入岳阳地区文化局从事文物考古工作。曾任中国考古学会会员、中国屈原学会常务理事、湖南省屈原学会副秘书长、岳阳博物馆副馆长、副研究馆员、岳阳屈原研究所研究员、香港科学院顾问等职。

  先后发表文史考古论文60余篇,代表作有《汨罗山屈原墓辨析》、《鄂君启金节路线考证》、《从考古学角度看中日文化交流》、《屈原未遭放逐考》、《屈赋地名浅论》、《屈原作品研究方法觅踪》、《杜甫墓位置考证》、《屈原故乡觅踪》等,其中有十二篇论文被《中国人民大学古、近代文学研究复印资料》全文复印,《屈原未遭放逐考》被《新华文摘》摘要论点刊载,并获湖南省首届社会科学成果优秀奖。著有《屈原新考》、《屈原新传》、《屈赋——屈原南征反秦复郢斗争史诗》(台湾文津出版社)、《屈原作品破译》、《山海经图校与破译》、《山海经全译》、《屈原行迹探觅》《文献考古论文集》等专著。尚有《易经成书成书年代考证》、《诗经成书年代考证》《孙子兵法成书年代考证》、《孔子身世探秘》、《楚帛书考释》等文章陆续发表出来。

  1985年,他在《河北学刊》发表《屈原未遭放逐考》一文,公开为屈原遭楚王放逐平反昭雪,打破了屈学界的沉寂,开始引起屈学界的注视。自此,他成了屈学界的叛逆,诛伐的对象,日子很难过。但是,他坚信古文献研究是一门科学,各个时代的文献都具有时代特色,研究古文献必须寻找出时代特色的规律。他认为前人研究屈原及其作品虽然取得得很大成就,造就了一个伟大的屈原,造成了中华民族文化的发展,把中国人团结屈原爱国主义的旗帜下,推动中国历史滚滚向前。可是,人们读屈原的作品读了两千多年,谁都说不清楚屈原作的《天问》究竟说了些什么?难道屈原真的是个天才,他提出的一百七十多个问题,在科学现代化的今天,至今无人能够解答。问题集中在荒诞天体、古神、古帝、古史。他认为这些问题太神奇了,先秦并不存在这些事迹。先秦时代,人们对天体一无所知,人们没有天体构造的思维,屈原只是普通的人,他不可能超越时代首先进入天体迷宫。秦始皇统一中国后,建立了中国第一个中央集权的朝廷,才出现反映地面朝廷的天宫,天宫、天帝、天神是地面朝廷、皇帝、大臣、官员的缩影。屈原早秦始皇称帝约半个多世纪,他不可能知道有天体的存在,就是现代化的今天,人们对天体结构无法认识,它属宙宇空间,其构造现在还在探索,这个探索属当代尖端科学,屈原不是天文科学家,他不可能超越时代探索天体构造。秦始皇是中国第一个古帝,秦始皇以前中国并无古帝存在,屈原不是先知,他不可能知道秦始皇以前中国就有大批古帝存在。《山海经》是秦代中国地理志,它成书的年代与屈原作品大致相同,都属先秦的文献。《山海经》中的确出现很多的古帝,比如黄帝、炎帝、帝尧、帝舜,帝喾、帝颛顼……人们一致认为这是先秦存在古帝的铁证,《天问》中的古帝似乎已经找到了没源头。但是,《山海经》中的所谓古帝是作为地理名词出现的。黄帝指黄土大地,炎帝指炎热大地,帝尧指地方的高山,帝舜指地方的美山,帝喾指地方急于开发的山,帝颛顼指地方善良失意的民众,由于后人错釋文意才使它们变成古帝的。《天问》原文原意是没有古帝存在的。

  屈原作的《天问》是战国晚期楚国黔中郡民众抗秦复地斗争历史文献,只叙述楚国黔中郡民众抗秦义军复地的战事,不存在问天、地、神、人的内容。原文是没有标题的。标题是汉代早期文人整理先秦文献《天问》时根据内容而增加的。天,仰赖以为生存者称天。《史记•郦食其传》:“王者以民人为天,而民人以食为天。”问,问题,此指抗秦问题。“天问”的原始含义是“楚国民众抗秦问题”。《天问》实录楚国黔中郡民众抗秦义军复地事迹,时间在楚襄王十九年至二十四年,地点在“遂”(楚黔中郡梦地)。楚国黔中郡梦域自春秋起就是楚国领土,它对楚国江南的发展和楚国的安全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秦军为了摧毁楚国的军事实力,想从北、西、南三面包围楚国郢都,逼楚王东迁。自顷襄王十九年起,秦军就对楚江南黔中郡发动进攻,楚军败,割黔中郡上庸汉(滩)北地(黔中郡滩域败北地域,即今溆浦黔中郡古城地域)予秦。秦军完成了从北、西、南三面包围楚郢都,便于顷襄王二十一年拔取了郢都,二十二年又大举进伐楚黔中郡江南梦域,使得楚国危在旦夕,楚黔中郡梦域出现了民不聊生的境域,民众便自发组织抗秦复地义军开展规模宏大的抗秦复地斗争,于二十三年冬二十四年春就将梦域及江旁十五邑收复了。主人公是黔中郡民众抗秦义军,事件原因是秦军侵略楚黔中郡国土,黔中郡民众奋起反击,收复丧失的乡土。楚国军队(谁、蜼)长官(屈原)为民众抗秦义军取得重大胜利立《传》,记录了民众抗秦义军复地英勇事迹的始末,这就是《天问》的内容。《天问》是一部非常容易读的书,它的体裁是记叙文,句子结构是一字一词一义组合,没有语法,没有虚词。把一字一词一义连起来就是句子的含义。在屈原的五部长篇作品中,《天问》写得最早,也最容易理解。

  《天问》内容中并无提问内容和形式。《天问》首句“曰遂古之初”的“曰”字,自古至今,没有“问”、“请问”的含义,只有“说”的意思。因为《天问》是楚国黔中民众抗秦复地历史文献,是《传》体,因此这个“曰”可引申为“记载”。文中所谓的一百七十多个问题都是由几个疑问代词所引出的。《天问》原文中有所谓的疑问代词“何”一百二十三个,“焉”十四个,“安”十二个,“孰”八个,“谁”六个,“胡”四个,“几”三个,共计一百七十个。它们构筑了《天问》中一百七十多个问题的提出。可是,在先秦时代战国时期这些单词都不是虚词,而是实词,与疑问代词还挂不上勾。如“何”字,按甲骨文“何”字像荷戈之形。《说文》:“何,儋也。”徐铉等《注》:“儋何即负荷也,借为谁何之何。今俗别作担荷。”段玉裁 《注》:“何,俗作‘荷’。”例如《诗•曹风•候人》:“彼候人兮,何戈与祋。”毛亨《传》:“何,揭也。”可知王逸将先秦时代战国晚期楚国反秦复黔斗争历史文献《天问》中的“何”字释作疑问代词是错误的。“何”,在《天问》中意为“担荷”,指“担荷抗秦”之事。这一百二十三个“何”字,去掉了《天问》内容中所谓一百二十三个提问,真是使人触目惊心。“焉”字在《天问》中也不是疑问代词,它通“夷”。《周礼•秋官•行夫》:“焉使则介之。”《注》:“夷使,使于四夷。”《天问》中的“焉”,实指楚黔中郡梦域南夷,是人称。这十四个“焉”字都指黔中郡梦域的南夷,是实词。又去掉了《楚辞章句•天问》内容中所谓十四个提问。《天问》中的“安”字,实指安全稳定,是实词。这十二个“安”字又去掉了《天问》内容中所谓十二个提问。《天问》中的“孰”字即“熟”的本字,本义为成熟、煮熟,引申义为精审、纯熟。《荀子•议兵》:“凡虑事欲孰,而用财欲泰。”《天问》中八个“孰”字的原意均为“成熟”,引申义为“精审抗秦策略”、“成熟抗秦策略”,八个“孰”字又去了《天问》内容中所谓八个提问。《天问》中的“谁”字本来就是“蜼”的通假字,指长尾猴,即抗秦军队战旗上的军徽,指代军队。《天问》中的“谁”字取其原意。六个“谁”字又去掉了《天问》内容中所谓六个提问。《天问》中的“胡”字,原意为长久岁月,引申义为“远”、“大”。四个“胡”字又去掉了《天问》内容中所谓四个提问。《天问》中的“几”字也不是疑问代词。《说文》:“几,微也,殆也,从幺幺从戍,戍兵守也。”《书•顾命》:“呜呼,疾大渐,惟几。”《左传》宣十二年:“利人之几,而安人之乱。”“几”的原意为“危险”,王逸把“几”释作疑问词“多少”,错也。三个“几”字又去掉了《天问》内容中所谓三个提问。如此看来,《天问》原文原意中并不存在一百七十多个提问。因此,他认为只要恢复先秦文字原意或引申义《天问》是可以读通的。

  《招魂》是楚黔中郡梦域民众心灵向往楚国的历史文献。原文是没有标题的。汉代早期文人在整理楚国抗秦复黔斗争历史文献时,根据文献内容,给这一段文献冠上了“招魂”两字为标题。它的原意是:招,揭示,提出。《庄子•骈拇》:“自虞氏招仁义以挠天下也,天下莫不奔命于义。”《国语•周》下:“立于淫乱之国,而好尽言以招人过,怨之本也。”魂,古人认为人能离开身体而存在的精神,犹意念,心灵。招魂,即提示精神问题。

  《招魂》中的“吾”,治骚者均把它当称人称代词,是作者屈原的自称。然而,《招魂》中一人称是“我”,指“我军”。一篇叙事文献中只应该用一个人称词,不应该用两个一人称词互换,这个用词格局自先秦至今天一直保留着。“吾”的原意是“抵御”,并不是人称。《墨子•公孟》:“厚攻则厚吾,薄攻则薄吾。”《汉书•百官公卿表》上:“中尉,秦官。……武帝太初元年,更名执金吾。”《注》:“应劭曰:吾者,御也。掌执金革以御非常。”《招魂》中的“汩吾南征”不是指“我被流放向南匆匆而行。”而是“迅速抵御敌侵南夷征讨。”江南梦地于顷襄王二十二年时被秦侵占,二十三年被收复。楚军“抵御”秦军侵略历时一年时间。由于治骚把“吾”释作人称,指作者屈原,因此掩盖楚黔中郡梦域军民“抵御”秦军侵略的功迹。

  《招魂》内容中没有招魂对象,没有招魂巫师,没有招具,没有招魂词,不存在招魂巫术。

  《招魂》中涉及的一人称只有“我”,指屈原所服役的军队,称之为“我军”。军队人数以万计,军事虽然受挫,精神涣散,也只需要振作军威,不需招魂。战争是军事实力的拼搏,靠巫术招魂是没有用处的。况且,我们没有任何文献能证实先秦存在巫术招魂活动。破译的《招魂》内容却能证明先秦并不存在招魂巫术活动。

  《招魂》内容中没有巫师。治骚者一般把《招魂》中的“巫阳”认作招魂巫师。然而“巫阳”在先秦时代不是约定俗成的名词格局,它包含“巫”、“阳”两个单词各自的词义。巫,指起伏的山。阳,山之南或水之北。“巫阳”的原意是“起伏黔中山区的南面”的地域,即黔中郡接壤的一大片土地。顷襄王十九年就被秦侵占,二十二年秦又重占了这片土地。由于治骚者把“巫阳”误作巫师名,使《招魂》内容起了质的变化。治骚者强令“巫阳”实施巫术,把“工祝招君,背行先些”认作“巫阳”在进行招魂活动。可是这两句话的原意是:“精密嘱咐揭示你们问题,负担国土巡狩事先布置。”并没有“请你的是有本领的巫师,他一步一步倒退着引导你。”的含义。

  《招魂》内容中没有招具。治骚者均把《招魂》内容中“招具该备,永啸呼些。”认作“招魂的器具都已具备,大家拉常声调呼唤你。”然而这两句破译的原意是:“提出完备军约条件具备,长久呼喝召唤你们向往。”见不到巫术招魂的影子,更见不到什么招具、招魂词、招魂巫术。

  《招魂》内容被治骚者认定是招魂词,主要是由文中的“魂魄离散”、“魂兮归来”、“反故居些”。“魂兮归来,哀江南”所引出的文意纠葛。

  人们把“魂魄离散”释作“他的魂魄已经离开身体。”从现代汉语来看,这种释意是乎非常贴切。可是,从先秦时代词语来看,这种释意“面目全非。”“魂魄离散”由四个单词组合,每个单词都赋有它原始词义。治骚者却把“魂魄”当成一个词组词,认为“魂魄”是人的精灵。“魂魄”是汉代通行的词语,先秦时代并不存在。《招魂》中的“魂魄”它包含“魂”、“魄”两个单词各自的词义。先秦时代的“魂”,指人的精神,犹人的意念、心灵。“魄”,谓形迹。《国语•晋》三:“公子重耳其入乎,其魄兆于民矣。”《注》:“魄,形也;兆,见也。”“魂魄”,谓“人的精神形迹。”《招魂》中的“离”,治骚者均把它释作“离开”、“分离”之“离”,但这不是“离”的原意。“离”的原意是鸟名。《天问》:“天式从横,阳离爰死。大鸟何鸣,夫焉丧厥体。”说“离”是大鸟。《说文》:“离黄,仓庚也。”《山海经•大荒东经》:“有蒍国,黍食,使四鸟:虎、豹、熊、罴。”《注》:“四鸟,指虎、豹、熊、罴四支凶猛军队。”离,鸟,它是战旗上的军徽图像,指代凶猛军队。屈原作品中的“离”无一不指军队,《招魂》中的“离”决不例外。《招魂》中的“散”并不指“离散”之“散”,而指“罢休”。《后汉书•王龚传》附王畅:“会赦,事得散。”《招魂》中“魂魄离散”的原意是:“精神迹象表明军队罢休。”与“他的魂魄已经身离散亡”之义毫无关系。

  《招魂》中的“魂兮归来”,治骚者一般把它释作“魂魄啊,请你快回来。”从现代汉语来看,解释得并没有错误。但从先秦时代的词义来,错误十分明显。一、先秦时代的“魂”是指人的精神,不指人的魂魄。“魂”与“魄”是两个概念,不能混淆词义。此指黔中郡梦域人的精神。二、“归”在《招魂》中不指“回来”,而指向往,归附。《诗•大雅•泂酌》:“岂弟君子,民之攸归。”《管子•霸形》:“近者示之忠信,远者示之以礼义,行之数年,而民归之如流水。”三、“来”在《招魂》中的词义是“招致”。《吕氏春秋•不侵》:“不足以来士矣。”整个句子的意思是:“你们民众心灵向往招致。”没有“魂魄啊,请快回来”的含义。

  《招魂》中“反故居些”,治骚者一般都把这句话意思释作:“魂魄从四方上下返回故居。”从现代汉语的释义来看,释得似乎还很贴切。但从先秦词义来看,差之千里了。反,类推。故,变故。指变故的原因,即梦地沦陷的原因。居,古“蹲”字,聚集一起。《左传》成十六年:“潘尪之党与养由基蹲甲而射之,撤七札焉。”引申为聚集一起留守国土。“反故居些”的原意是:“类推抗秦故人留守国土。”没有“魂魄反回故居”的含义。

  《招魂》结语“魂兮归来,哀江南。”治骚者一般把它释作“魂魄啊,快回到你的身体,快回到可爱的江南居故。”可是“魂兮归来”并没有“魂魄反回故居”的含义,它又怎能回到可爱的江南居故呢?况且,“南”并不指江南故居,它指江南抗秦形势。这两句话的原意是:“你们民众心灵向往招致,怜爱沅湘之域南夷抗秦。”

  由此可见,《招魂》中所谓的巫术活动都是治骚者误释《招魂》原文原意而产生的文意纠葛。

  《离骚》是战国晚期楚国黔中郡农民抗秦复地斗争历史文献,屈原是这段历史文献的实录者,不是《离骚》的主人公。《离骚》的主人公是“离”,即“楚军”。《离骚》叙事只叙述楚国黔中郡农民抗秦复地斗争的事迹,不叙述屈原个人的行踪。自汉代起,人们均把《离骚》当作屈原的自述,引发出许多离奇内容,使得两千年来,人们在屈原个人离奇事迹中徘徊,始终不能揭示《离骚》叙事的真实内容。

  引起人们把《离骚》当作屈原自述的主要原因由“朕、余、吾、我”四个一人称词引出的。人们一致把“朕、余、吾、我”都当成屈原自指。可是自古至今的叙事文,只用一个人称表述,没有见到在一篇记叙文中用四个一人称互换的,《离骚》叙事不应该有这种特殊。《离骚》中的“朕、吾”本来不是人称,是后人强令屈原用“朕、吾”自称的。先秦时代的“朕”,本指皮甲缝合之处,泛指缝隙。《周礼•考工记•函人》:“眡其朕,欲其直也。”指出了“朕”的本意。引申义为边侧、边境。《离骚》中的“朕”,指楚黔中郡楚秦边境之处,没有“我”、“我的”的含义。先秦时代的“吾”,一般作动词用,即“抵御”之义。《墨子•公孟》:“厚攻则厚吾,薄攻则薄吾。”《汉书•百官公卿表》上:“中尉,秦官。……武帝太初元年,更名执金吾。”《注》:“应劭曰:吾者,御也。掌执金革以御非常。”“吾”的原意就是“抵御”,不是人称。由于后人误释先秦文献的“吾”,把“吾”当作一人称,才出现“吾”义的转化。《离骚》中的“吾”,均指抵御秦军侵略,不是一人称。《离骚》中的“余、我”都不是作者自称,因为《离骚》不是屈原的自述,屈原只是《离骚》的作者,不是《离骚》的主人公。《离骚》的主人公是“楚国黔中郡农民抗秦义军,“余”、“我”都是针对屈原所在的军队而言的。屈原是楚国人,他服役的军队当然是楚军,简称“我军”。《离骚》属简文,一字一词一义,故只能用一个单词“余”、“我”来表述“我军”。

  《离骚》内容中没有古帝、《离骚》内容中没有神话,神游天国属神话传说内容,先秦并不存在。中国神话的出现源于秦方士海上寻仙药。秦方士海上寻仙药本是齐人徐市谋生的诈骗举措,不是什么神话。随着时间的推移,诈骗的荒谬内容扩展,逐渐形成后人所谓的神话故事。神话故事内容空间扩展,便向上天发展,天上才逐渐有了反映地面朝廷的天宫,才有天帝、群神的定位,天宫神话体系才逐渐完善。天宫神话的出现最早不超过秦汉之际,当是汉代早期的产物。屈原是战国晚期楚国人,他距秦始皇称帝半个多世纪,距神话产生的年代更久,他不可能知道百十年后有天宫神话产生,他不可能有“上天”的奢望,况且,他并不是《离骚》的主人公,不存在屈原有“上天”的思绪。由于后人误释《离骚》中的“上”字,才产生诸多的荒谬事迹。其实,《离骚》内容中并不存在天宫神话。由于《离骚》文字古朴,一字一词一义,后人却用汉代出现的词组词义去注释它,出现了一些不应该出现的荒谬内容,这些荒谬内容被后人认定是神话,只有神话才能界定一切荒谬。《离骚》中的“县圃、灵顼、羲和、崦嵫、扶桑、若木、望舒、飞廉、鸾鸟、雷师、凤鸟、帝阍、阊阖、白水、阆风、高丘、春宫、琼枝、丰隆、宓妃、蹇修、穷石、洧盘、瑶台、有女戎、佚女、凤皇、高辛、少康、有虞、二姚”等词语在先秦时代都与神话传说沾不上边,都是后代的治骚者用汉代才兴起的神话用词去吻合它,赋予它们各种神话内容。然而《离骚》中这些所谓词组都包含了两个单词各自的词义,与神话传说内容无关。

  《离骚》内容中无中国上古史人物,所谓的尧、舜、禹时代属中国原始社会新石器时代晚期,这个漫长的岁月尚没有文字发现,就不可能有尧、舜、禹时期的历史文献流传,它们的存在只能用新石器时代遗留的文化遗存来说明它。直至二十一世纪今天为止,人们并无地下考古资料证实他们是历史人物。夏代文化遗存虽然已被发现,但也只是模糊认识,不能确证夏代历史。夏代没发现文字,夏代历史无法考证清楚,又何曾有方国的存在呢?“羿、浞、浇”在《离骚》原文原意中都不是人名,分明是汉代文人误释《离骚》文字内容而衍化出的荒谬人物,实际上历史上并不存在这些人物。《离骚》第九段自三十一句“汤禹严而求合兮”起,至四十句“齐桓闻以该辅”止,出现了“汤、禹、挚咎、说、武丁、吕望、周文、宁戚、齐桓”等文词都被后人认作中国上古历史人物,其实,它们都不是人称,都包含这些文字一字一词一义的内函,与上古人物名无关。总之,《离骚》是战国晚期楚黔中郡农民抗秦复地斗争历史文献,只记述与楚国“反秦复黔”斗争有关的战迹,不与中国上古史发生瓜葛。

  《离骚》中涉及“女”的有七句。即“女媭之婵媛兮。”“哀高丘之无女。”“相下女之可诒。”“见有女戎之佚女。”“岂唯是其有女。”“孰求美而释女。”“聊浮游而求女。”前人一般把《离骚》中的“女”释作女性之女,或曰女媭,或曰美女,把文中的“女”认作屈原的亲属或屈原所追随的女性、探求的美人。然而,《离骚》的主人公不是屈原。屈原只是《离骚》的作者,他自始至终都不曾出现在《离骚》内容中,《离骚》中就不可能有屈原的亲属存在,也不可能有屈原探求的美女存在。《离骚》的主人公是楚黔中郡农民抗秦军队,“女”当与楚军有关。先秦时代,美、柔、弱、小皆可称“女”,它不一定硬指女性、女人、美人。《孟子•尽心》下:“可欲之谓善,有诸己之谓信,充实之谓美。”楚国抗秦义军力量充实,可称之为美人。“美人”即“女”。“女”,实指楚国抗秦义军。只有把“女”释成楚国抗秦义军,《离骚》中的七“女”句意全然可通。它们的原意是:“义军等待他们单兵轮战。”“伤悼广大地区没有义军。”“扶助国土义军应该支援。”“出现存在相助的更替军。”“和乐只是汇合存在军队。”“精审聚兵你们喜悦义军。”“寄托游击行动你们聚军。”

  他认为只要掌握《离骚》文字多用原始含义。句中除了“兮”字外,其本上无虚词。只要把这些单词词义原意串起来,《离骚》是很容易读通的。

  《九歌》是战国晚期楚国黔中郡民众抗秦复黔义军历史文献,叙述的都是楚国黔中郡民众抗秦义军汇合民众一致抗秦的战迹。原文是没有标题的,因为先秦时代还没有流行标题作文。汉代早期文人在整理先秦历史文献楚国抗秦复黔斗争史料时,为了便于传教,便根据这段文献的内容,借助《离骚》中“启九辩与九歌兮,夏康娱以自纵。”“奏九歌而舞韶兮,聊假日以愉乐”中的“九歌”词义,给它标上了《九歌》篇名。由于时代久远,后人对《离骚》中“九歌”的含义陌生,《九歌》篇名便赋有新的含义了,变成了原始巫术宗教祭祀歌辞的内容了。《九歌》篇名,原意就是“汇合力量一致行动抗秦。”《九歌》篇的内容复原就

  说明了《九歌》篇名的原意。

  《九歌》是战国晚期楚国黔中郡民众抗秦义军历史文献,叙述了顷襄王二十一年至二十三年楚国江南黔中郡军民汇合力量一致行动抗秦的战迹,是长篇叙事诗赋。即以“诗”的形式叙述“赋”(兵,用兵)的内容的历史文献。可分十一个自然段。文句简洁,以六字五字句为主,中间常间以语助词“兮”字。行文精炼,一字一词一义,没有什么语法,只要把单词词义串起来,就是文句的原意。由于《九歌》文字古朴,简洁,很多单词原意失传而使人感到陌生,治《九歌》的人只要详尽考释原文文字的原意和引申义,疏通每一句文字的原意就行了,不要拘泥各段的神名,因为它们都是汉代人所增加的,与内容无关。

  《九歌》中的“灵”,自汉代起,人们便把它作“神灵”释义,就因为这个“灵”字,便引出《九歌》中诸多神灵出现。然而,先秦时代的“灵”字,并不指神灵,而指人的威灵。《《九歌》中的“神”,自汉代起,人们便把它释作“天神、地祗、人鬼”之“神”。其实,《九歌》中的“神”字原意并不指“天神、地祗、人鬼”之“神”,而指人的意识和精神。《九歌》中的“鬼”,自汉代起,人们便把它释作“人鬼”之“鬼”,如“山鬼”释作“山中女神”,“鬼雄”释作“鬼中英雄”。其实“山鬼”并不存在,这是汉代文人强令它为鬼神的。《九歌》中的“鬼”,原意是指人具有“机智、狡诈”的行为。《九歌》中并不存在“天神、地祗、人鬼”内容。

  《九歌》中的所谓“天神、地祗、人鬼”十神是在神话产生后的基础上而产生的。先秦时代并不存在神话流传,更没有天神存在。

  《九歌》中“天”字不指地面的上空,而指人的命运。《孟子•梁惠王》下:“吾之不遇鲁侯,天也。”由于人们把《九歌》中的“天”字错误注释,至使“广开兮天门”内容无法准确释意,只能释作“赶快把那天门大打开。”可是“天”是没有门的,谁也不能去开天门。使得《九歌》的内容无形中进入了天宫,却苦了后人在天宫徘徊两千多年,始终无法探明天宫实况。如果我们把这个“天”字释作“命运”,“广开兮天门”的内容就起了质的变化。广,春秋战国时楚国军制,兵车十五乘为广。《左传》宣十二年:“其君之戎,分为二广。”“楚子为乘,广三十乘,分为左右。”开,开拓,扩展。《荀子•富国》:“节其流,开其源。”天,命运。指楚国命运。门,喻入门的途径、关键。《易•系辞》上:“成性存存,道义之门。”《疏》:“谓易与道义为门户也。”然后我们把这几个词义串起来,便成了“战车开拓楚国命运途径。”把《九歌》内容从天上回归到楚国江南战场。

  《九歌》时代,人间还不存在神话,天宫中没有神话体系,更没有天帝存在。秦始皇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称“帝”的,因此才自称“始皇帝”。屈原作《九歌》时距秦始皇称帝半个多世纪,他不可能知道人间会产生帝王,更不知道天上会有天帝存在,汉代人硬要把《九歌》中的“帝”释作“天帝”,死去百十年的屈原无可奈何,只是秦始皇的“帝位”被贬,人们却没有察觉。

  《九歌》中的一人称有“我、余。”但都不是作者屈原自指。《九歌》的主人公是楚国抗秦军队。作者屈原是随军文人,他所在的军队被称之为“我军”。《九歌》属简文,一字一词一义,“我军”只能用“我”、“余”来表述。“吾”在《九歌》中一直被后人认作是一人称,即作者屈原自指,使得《九歌》中又增多了一个人称代词,使《九歌》内容更加复杂化。其实《九歌》中的“吾”不是人称代词,它是动词,含有“抵御”之义。《墨子•公孟》言:“厚攻则厚吾,薄攻则薄吾。”《汉书•百官公卿表》上:“中尉,秦官。……武帝太初元年,更名执金吾。”《注》:“应劭曰:吾者,御也。掌执金革以御非常。”都说出了“吾”字的原意,可是治骚的人把屈原作品中的“吾”都释作屈原自指了,难怪后人读不通屈原作品。

  “君”在《九歌》中是代词,即人的彼此相称。可是后代治骚者把《九歌》中的“君”当作人称,令“君”为神,为帝、为王,把《九歌》——楚国黔中郡民众抗秦义军复黔斗争历史文献内容扰得稀巴烂,至今无法理清。

  《九歌》中有“女婵媛、下女、与女、从女、晞女、姱女”等八“女”。“女”贯穿在五段内容中,成了《九歌》中的主要人物。“女”通常与“美人”联系在一起。如“与女沐兮咸池,晞女发兮阳之阿。望美人兮未来,临风恍兮浩歌。”“与女游兮九河,流澌纷兮将来下。子交手兮东行,送美人兮南浦。”前人把《九歌》中的“女”释作“美人”是不错的,释作“神女”、“美女”就词不达意了。因为《九歌》是战国晚期楚国反秦复郢斗争历史文献,只叙述与反秦复郢斗争有关的战事,与“神女”、“美女”没有瓜葛。《九歌》中的“美人”与“神女”、“美女”是有区别的。先秦时代,美、柔、弱、小皆可称“女”。《九歌》中的“女”即“美人”。《孟子•尽心》下:“可欲之谓善,有诸已之谓信,充实之谓美。”“美人”,指力量充实的人。与秦军作战的人力量充实,故称“美人”。“女”,就是楚国抗秦义军的代称,他就是《九歌》内容中的主人公。

  《九歌》中涉及的地域有“采、州、有、沅、湘、醴、九河、昆仑、南浦”等。这些地名都集中在楚地黔中郡之域。是战国晚期楚国黔中郡民众抗秦义军复黔斗争开辟的江南战役的地域,它与天宫神幻之地毫无关系。

  《九歌》中有两句涉及“玉瑱”,一为“瑶席兮玉瑱。”一为“白玉兮为镇。”由于治骚者不理解“玉瑱”的实际含义,望文生义地把“玉瑱”理解为玉质的镇压坐席的器具,使句子的释意变成了“玉镇压在瑶席上。”和“用白色美玉做席镇。”从现代汉语的释意来看,这种解释似乎无可非议,但从先秦时代的词义来看,这种解释都是错误的。其一,“玉瑱”在先秦时代不是约定俗成的词组词,它包含了“玉”“瑱”两个单词各自的词义,它与“玉质的镇”似乎不存在必然关系。其二,先秦时代的“玉”字虽是名词,还可作动词、形容词用。《诗•大雅•民劳》:“王欲玉女,是用大谏。”“玉”的含义是爱护、帮助。《孟子•梁惠王》下:“今有璞玉于此,虽万镒,必使玉人雕琢之。”此用“玉”比喻洁白美善。其三,先秦时代的“瑱”是指耳塞、充耳。《诗•庸阝风•君子偕老》:“鬒髪如云,不屑髢也。玉之瑱之,象之揥也。”《周礼•夏官•弁师》:“诸侯之缫游九就,瑉玉三采,其余如王之事,缫游皆就,玉瑱,玉筓 。”《传》:“瑱,耳塞也”。可见把“玉瑱”释作“白玉做的席镇”肯定是错误的。“瑶席兮玉瑱。”的原意是:“远征边陲倚仗帮助镇守”。“瑱”通“镇”。“白玉兮为镇”,的原意是:“大众帮助这里担当镇守。”《九歌》用词简洁,一字一词一义都要认真对待,稍有错误,全篇内容皆混乱。

  屈原是《九章》的作者,不是《九章》的主人公。他自始至终都不出现在《九章》内容中。《九章》的主人公是楚国黔中郡民众抗秦义军,《九章》只叙述义军抗秦复黔斗争有关的战迹,不叙述屈原个人的行踪。因此,围绕屈原行踪来读《九章》,是不可能读通的。

  《九章》是战国晚期楚国黔中郡民众抗秦复黔斗争历史文献,叙述的都是实实在在的战事,战争的胜负是武力的拼搏,有流血、有牺牲,有失败、有胜利,有悲、有喜,悲喜交合,形成的历史是血泪的结晶。因此,后人只能尊重历史事实,不能从文学的角度去抒发《九章》内容。

  《九章》属先秦时代历史文献,用词精炼,以诗的形式叙述赋的内容,一字一词一义,尚没有词组词出现。因此,后人读《九章》,一定要遵循先秦文句组合的格局,用先秦的原始词义去解释《九章》的每一个单词(字),才能读得通《九章》。

  《九章》是纪实文献,不是纯文学作品,它受时间、地点、空间的界定,受事情发生、发展、结果程序的约束,只能叙事,不能抒情。

  《九章》中出现的“五帝”、“六神”并不指天上五帝,上下四方之神。因为先秦时代天宫神话体系尚未产生,在屈原的思维里,还没有天宫神话概念,作品中何曾有“五帝”、“六神”名词出现。

  五帝,它包含“五”“帝”两个单词各自的词义。五,一纵一横为五。帝,音通“地”,指大地。五帝,即从横大地。与神话天宫中五帝没有关系。

  六神,它包含“六”“神”两个单词各自的词义。“六”,《易》称奇数为阳,偶数为阴,而“六”为老阴,所以阴爻叫作六。引申为潜在。“神”,指人的意识和精神。“六神”,即潜意识,不与天神发生关系。

  《九章》内容中的“尧、舜、禹、汤、重华、咎繇、高辛、彭咸、造父、百里、伊尹、宁戚、桓、缪、子胥、介子、文君、西施、伯夷、申徒”等都不是历史传说人物,在《九章》流传过程中被后人误作历史传说人物的。

  《九章》内容本来十分简洁,只叙述战国晚期楚国黔中郡民众抗秦复黔义军斗争事迹,不叙述与“抗秦复黔”斗争无关的事,用词十分精炼,一字一词一义,治骚者不懂先秦文句规则和单词的原意,望文生义,让荒谬充斥《九章》内容,这些荒谬就是杜撰虚构人物,因此使《九章》在流传过程中,便产生了诸多的神话人物、传说人物,这些虚无人物把《九章》内容虚化,使《九章》内容起了质的变化,人们打了两千年的笔墨官司,谁都说不清楚《九章》的真实内容了。

  《九章》内容中从字面上看好像不存在有“军队”,没有“军队”词语出现,但是,这是我们现代人用现代汉语的词语去衡量先秦《九章》的内容,才看不见有“军队”存在。其实《九章》内容充满着“楚军”,它是用诗的形式叙述“赋”的内容。先秦时代按田赋出兵,故称兵为赋。《论语•公冶长》:“千乘之国,可使治其赋也。”《国语•鲁》下:“自伯子男有大夫无卿,帅赋以从诸侯。”《注》:“赋,国中出兵车甲士,以从大国诸侯也。”《九章》最后一段中有“窃赋诗之所明”,通常被治骚者误释为“我只好写出诗歌来表白。”他们忽略了先秦文献的句子是一字一词一义组合的格局,“赋诗”在先秦时代还不是约定俗成的词组词,它包含了“赋”“诗”两个单词各自的词义,没有现代“写诗”的内容。赋,兵,用兵。诗,志向。《书•舜典》:“诗言志,歌永言。”“赋诗”的原意是“士兵志向”或“用兵志向”,此指楚国“抗秦复黔”志向。这一句话的原意是“观察兵士志向可以明亮。”

  《九章》中“军队”词语用“鸟、离、凤、谁、美人、兰、蕙”来表述,而治骚者对这些词的原始词义和引申义陌生,淡化了这些“词”表述“军队”的内容。

  《九章•抽思》中“有鸟自南兮”的“鸟”,被治骚者释成“飞鸟”。说“有一只鸟从南方飞来。”“鸟从南方飞来”究竟说明什么问题,它与《九章》是楚国黔中郡民众抗秦复黔义军斗争历史文献有什么关系,实在令人难解。然而先秦时代的“有鸟”不是约定俗成的词组词,它包含“有”、“鸟”两个单词的原始义。“有”,存在。“鸟”,战旗上军徽图案,指代凶猛军队。《山海经•大荒东经》:“有蒍国,黍食,使四鸟:虎、豹、熊、罴。”《注》:“四鸟,指虎、豹、熊、罴四支凶猛军队。”“有鸟”的原意是“存在凶猛军队。”《九章》中的“离”字比较多,治骚一般把它释作“离别”,“分离”等义。淡化了《九章》内容。“离”,《说文》:“离黄,仓庚也。”《天问》:“天式纵横,阳离爰死。大鸟何鸣,夫焉丧厥体。”都说“离”是“鸟”、“大鸟”。《九章》中的“离”都是指“凶猛军队”。《九章》中的“凤”,也多出现。“凤”,本义就是“大鸟,”它指“大批军队。”《九章》中的“谁”指的也是军队。它通“蜼”,战旗上的图徽,指代军队。《九章》中的“美人”也指军队,而治骚均把它释作“美女”。“美人”在先秦时代不是约定俗成的词组词,它包含“美”,“人”两个单词各自的词义。“美”,《孟子•尽心》下:“可欲之谓善,有诸已之谓信,充实之谓美。”人,杰出的人才。“美人”的原意是:“充实力量的人才。”引申义为作战的士卒。《九章》中的“兰”也指军队、兵力、兵器。“兰”字结构从“艹”从“阑”。“阑”是“艹”的属性。“阑”,战车上的兵器拦木。“艹”“阑”组成“兰”字,便赋有兵器的含义了。引申为兵力、军队。治骚者却把“兰”归之草,淡化了“兰”的原始词义内容,又怎么能察觉《九章》有“军队、兵力、兵器”存在呢?《九章》中的“蕙”指军队步卒。“蕙”,合成字。由“艹”“惠”组成。“惠”是“艹”的属性。“惠”,兵器,即三棱矛。“艹”“惠”组成“蕙”,便赋有三棱矛的属性了。引申义为执长矛的步卒。《九章》内容中的“路”并不指道路,而指战车。人们对此可能很难接受,但先秦时代的“路”确实是“车”的代名词。《荀子•哀公》:“夫端衣玄裳,絻而乘路者,志不在于食荤。”《周礼•春官•巾车》:“王之五路。”指玉路、金路、象路、革路、木路。即古代统治者使用的五种车子。引申为战车。《九章》内容中还出现“船”、“马”,均指战船、战马,战争气氛浓烈。文中的“余”不是作者屈原的自称,而是《九章》内容主人公抗秦义军的自称,即“我军”、“楚军”的代名词。

  《九章》内容出现很多“吾”字,通常被治骚者误作人称,与“余”并列词义,“余”“吾”互换,造成《九章》内容不可通读。

  在先秦叙事文献中,《九章》的一人称只应该用一个单词“余”称谓,治骚者强令“吾”替代“余”,忽略了“吾”在《九章》中的主要词义不是名词,而是动词。“吾”的原意是“抵御”,不是人称。《墨子•公孟》:“厚攻则厚吾,薄攻则薄吾。”《汉书•百官公卿表》上:“中尉,秦官……武帝太初元年,更名执金吾。”《注》:“应劭曰:吾者,御也。掌执金革以御非常。”《九章》中的“吾”,均指“抵御秦军侵略。”文中二十八个“抵御”“吾”字,除了《惜往日》、《桔颂》中没有出现过“吾”字,《惜诵》内容中有四次“抵御”,《涉江》中有八次“抵御”,《哀郢》中有三次“抵御”,《抽思》中有三次“抵御”,《怀沙》中有四次“抵御”,《思美人》中有六次“抵御”,《悲回风》中有一次“抵御”。抵御,就是指抵御秦军侵略,即抗秦军事行动。可见《九章》内容中充满着楚军抗秦战迹。

  《九章•哀郢》曰:“忽若不信兮,至今九年而不复。”治骚者对这两句话的解释存在多种意见分歧,1、把“九年”当作虚数。2、把“九年”当作实数。3、把“九年”当作屈原南征前的九年。4、把“九年”当作屈原南征所经历的九年。5、把“九年”认定为楚军抗秦复黔斗争的九年。对“不复”也有多种解释:1、指屈原未回郢都。2、指屈原未回故居。3、指屈原奋斗九年尚未收复郢都。4、指楚军抗秦复黔战役历时九年还没有收复黔中郡。其实,屈原只是《九章》的实录作者,不是《九章》的主人公。《九章》主人公是楚国黔中郡民众抗秦义军。战国晚期楚黔中郡民众抗秦义军的任务是“抗秦复黔,”“九年”当与“抗秦复黔”事迹相连。历史文献叙事,都是受时间、地点、空间条件限制的,有事情的发生、发展和结局过程,没有倒叙的手法出现,也没有虚幻数词出现。“至今九年”已说得十分清楚,“至今”指到现在,即屈原实录《九章》历史文献的年代。“九年”,表示“汇合抗秦的年代”。 “不复”,指“抗秦义军没有答复。”“忽若不信兮,至今九年而不复”的原意是:“迅速选择抗秦没有命令,至汇合战年代你们无答。”不是楚黔中郡民众抗秦义军不进行抗秦复黔攻击大战,而是受到楚国“与秦和亲共处”盟约的制约,国策决定他们没有信符举兵是不可的。自顷襄王二十三年“收东地兵(黔中郡民众抗秦复地义军)十余万,复西取秦所拔我江旁十五邑以为郡,距秦。”开始,楚黔中郡一直在民众抗秦义军的控制之中,历兹半个世纪之久,到楚国被秦灭亡时,楚黔中郡才归秦管辖。

  《九章》篇幅虽长,内容却自成体系。我们只要遵照先秦历史文献一字一词一义的格局去恢复各个单词的原意和引申义,便可以通读《九章》内容。

  他认为两千多年来屈学领域研究屈原作品走了歪路,即用汉代的词组词义注释先秦时代的屈原作品,把屈原作品内容虚化,无一能落到实处,谁都搞不清楚屈原作品究竟述说了什么,把屈原搞得人不人鬼不的,时而上天,时而下地,时而与古帝神人为伍,时而与天神女谈情说爱,可笑极了,这分明是神话内容,荒谬极顶,而治骚大家挖空心思去美化它,使它变成中国第一流的抒情文学,后世再没有抒情作品能超越它,就是仿也不出来,这是为什么?他认为,没流变的屈原作品内容是釋意错误加后人荒谬注释,再经大经学家润色,流变的屈原作品内容成了精典著作的内容。可是,人们却忽略了文字的功能,文字是用来记事的,读不通的文字内容就不是好文章,再美化它也没有作用,因为它不能表述作者要表述的意思。他经过认真反思,对屈原作品的文字逐恢复原意或引申义,再把原意或引申义串起来,神奇般地读通了屈原作品内容,它现屈原从五个不同的角度记述楚黔中郡民众抗秦义军抗秦复黔的历史,是楚黔中郡民众抗秦史志,没有抒情,更没有古帝、神人、神话荒谬内容。《屈原作品破译》出版后,屈学界竟鸦雀无声,一致认为他在胡说八道,却又不敢挑起论战。可是,胡说八道的内容却能自成楚国历史体系,有考古资料作论据,这样的胡说八道是应该可以另眼相看的。因为“真理有时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科学家永远是少数,这应该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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